张艺谋说:于和伟是我见过 “最不会演戏” 的演员。别的演员在镜头前 “表演”,他在镜头里 “生活”。 张艺谋与于和伟合作《坚如磐石》时,就曾被他的即兴发挥打动:一场与雷佳音的对手戏,剧本只有几句简单对话,于和伟却即兴加了一个整理袖口的动作。 这个细微的举动没有任何刻意设计的痕迹,却精准勾勒出角色表面平静下暗藏的锋芒,让监视器后的张艺谋当场赞叹不已。这不是凭空而来的灵感,而是对角色内心状态的深度共情 —— 当角色需要维持体面又暗藏戒备时,整理袖口这种生活化的动作,远比声嘶力竭的情绪宣泄更有说服力。 在《觉醒年代》里,于和伟对陈独秀的塑造,更是把 “在镜头里生活” 演绎到了极致。以往的历史人物塑造常陷入 “高大全” 的刻板印象,而他笔下的陈独秀,却带着满身烟火气:和友人吃涮羊肉时不顾形象地狼吞虎咽,与蔡元培讨论国事时边剥花生边慷慨陈词,流亡日本时蓬头垢面地扒拉冷饭,嘴角还挂着油星。 这些 “吃” 的细节不是无意义的点缀,而是于和伟为角色量身设计的生活印记 —— 爱吃的人对饥饿更敏感,也更懂底层民众的苦难,这为后续他看到逃荒民众时的嚎啕大哭埋下了伏笔。 当他指着饥寒交迫的百姓喊出 “我们得建党,让中国人像人一样活着” 时,那些此前铺垫的生活细节瞬间爆发力量,让革命誓言不再是空洞的口号,而是源于真切共情的内心呐喊。 这种表演的珍贵之处,在于它拒绝 “标签化” 的角色诠释,而是让角色成为有血有肉的 “普通人”。 《觉醒年代》中有一场暴雨戏,陈独秀得知儿子陈延年演讲时被打伤,急匆匆赶来背起儿子往医院跑。湿滑的路面让他脚下一滑,几乎摔倒,他却突然青筋暴起,咬牙挺起身板继续前行。 这场戏拍了三四条,副导演提议拉他一把,却被于和伟拒绝:“要的就是那个艰难,唯其如此,才能真实”。 他没有用夸张的哭戏渲染父爱,而是用一个近乎狼狈的发力动作,把父亲的焦急、坚韧与无力都藏在细节里。 这种 “不表演情绪,只呈现状态” 的方式,恰恰是 “生活式表演” 的核心 —— 生活里的情感从来不是刻意流露的,而是藏在最朴素的动作里。 于和伟的 “不会演戏”,本质上是拒绝用技巧替代共情。在《悬崖之上》这部张艺谋执导的谍战片里,他饰演的周乙身处险境,每一个眼神都要藏着秘密。 但他没有用刻意的 “深沉” 或 “警惕” 来塑造特工形象,而是用最日常的状态传递紧张感:与人对接时端起茶杯的手微微稳定,回应盘问时语速稍缓却不卡顿,甚至在危机解除后,会有一个不经意的松肩动作。 这些细节没有任何 “表演感”,却让观众真切感受到角色身处悬崖边缘的压抑与谨慎。正如张艺谋所说,别的演员是在 “演特工”,而于和伟是让自己 “成为特工”,在镜头里过着特工的生活。 这份表演功力的背后,是超出常人的功课与沉淀。第三次饰演陈独秀时,于和伟没有依赖过往经验,而是从零开始梳理人物:翻阅大量史料、传记甚至民国日记,不仅把握陈独秀的思想脉络,更捕捉那个时代知识分子的精神气质。 他曾说:“台词要完全浸透在理解中,让其流动于人物的每一个神经末梢”。在《觉醒年代》剧组,他和其他演员约定用鞠躬礼替代握手,这种对时代细节的极致追求,让整个剧组都沉浸在民国的氛围里,也让他的表演更具代入感。 当演员把自己彻底浸泡在角色的时代与人生里,呈现出的就不再是 “表演”,而是角色本真的生活状态。 在当下的影视圈,“技巧派表演” 并不少见:有的演员靠夸张的情绪起伏博眼球,有的靠标准化的哭戏赚眼泪,但这些表演往往只能打动眼睛,却无法触及内心。 于和伟的 “生活式表演” 恰恰提供了另一种可能 —— 好的表演不是让观众看到演员的 “功力”,而是让观众忘记演员的存在,只记住角色的故事。张艺谋之所以盛赞这种 “不会演戏”,正是因为他看透了表演的本质:最高级的演技,是让表演消失在生活里。 从早年张艺谋剧组里被认可的 “最牛群演”,到如今被官方四次点名赞誉的实力派,于和伟用二十多年的沉淀证明:真正的好演员,从不需要靠 “表演” 证明自己。 他们把角色装进心里,在镜头里认真生活,让每一个角色都带着真实的温度与力量。这种 “不会演戏” 的表演,恰恰是当下影视圈最稀缺的宝藏。 你被于和伟哪段 “生活式表演” 打动过?你觉得当下影视圈更需要技巧派演员,还是这种沉浸式的生活派演员?欢迎在评论区留下你的观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