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岁万梓良,台上腿抖得像筛糠,下台就扎针测血糖,一场商演15万,自己只留1.5万,剩下90%全砸进湘西小学,17年匿名捐款,直到去年才被扒出“W先生”真身。 舞台上的灯光其实挺刺眼的,打在68岁的老人脸上,那层汗珠子亮得有些晃眼。以前人们看万梓良,看的是那股子“江湖大哥”的霸气,如今再看,目光却总是不由自主地往下移——那双腿,在过分宽大的西装裤管里,抖得跟筛糠一样。 这不是为了博同情的表演,是实打实的生理反应。每唱一句,那只紧攥着麦克风的手都在暗暗较劲,试图压住身体里那头不受控的病痛猛兽。 一场县城商演也就是几首歌的功夫,对他来说,却像是一场甚至需要旁人搀扶才能收场的硬仗。等到终于熬到音乐停下,进了那个连更衣镜都不一定齐全的简陋后台,他顾不上擦汗,第一件事往往是从随身那个不起眼的包里掏家伙什——血糖仪、胰岛素针。就在走廊或者杂物堆旁边的椅子上一坐,熟练地扎下去。 这种反差感,总让不明真相的人唏嘘。昔日的金像奖影帝,那个跟周润发、周星驰对戏都不落下风的大佬,怎么就“沦落”到这步田地?为了碎银几两,拖着病体在不知名的小舞台上卖力气,甚至还得被人嘲讽几句“过气”、“吃相难看”。 但要是查一查他的转账记录,这些刻薄话恐怕都得噎在嗓子眼里。 他这哪是为了自己捞金啊。一场演出费15万,要是搁在普通人手里,哪怕不是存起来养老,怎么也得给自己置办两身像样的行头。 可万梓良有个雷打不动的规矩:只留一成半。剩下那一大笔钱,往往在演出还没结束的时候,就已经规划好了去处。这一成半,也就是一万五,是他留给自己买药、吃饭、给还在上学的儿子交学费的“生存底线”。 而那划出去的90%,就像水滴进了海绵,悄无声息地流进了湘西的大山里。 为了这笔钱能用在刀刃上,他把自己活成了一个真正的“守财奴”。你去翻他的衣柜,以前那种动辄几千上万的高定根本找不着,全是几十块、一百出头的平价衬衫。商演时候穿的“战袍”,不过就是把这些廉价衬衫换着领带搭配。 吃的方面更是没讲究,路边摊、平价馆子,怎么省钱怎么来,连买瓶水都要算计半天,是不是最便宜的那一种。哪怕是为了赶下一个场子,为了省一晚上的住宿费,他也能拖着那双浮肿的腿连夜奔波。 这让人看不懂的坚持,源头还得追溯到2008年。那年在汶川,满目疮痍的废墟底下,还是志愿者的他看见了一本残破的课本。 那上面没别的东西,就夹着一张他电影剧照剪下来的贴纸,那是某个孩子视若珍宝的书签。那个瞬间,这种直击灵魂的刺痛感,让“明星万梓良”彻底死心了,从此活下来的是“助学人W先生”。 他当时戴了15年的劳力士,那是象征着港星荣耀的物件,二话没说当了,换成了一顶顶救灾帐篷。后来的河南水灾,他更是把这一年到处“跑场子”攒下来的全部收入一把捐了。没人知道他做得这么绝,因为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他在捐款单上只肯留下“W先生”这个代号。 整整17年,湘西那边的学校账户里,每个月都会雷打不动地收到一笔款项。用来修补漏雨的教室,用来填满空荡荡的图书角,甚至在那年学校急需建新操场却一筹莫展时,一笔20万的巨款“从天而降”,解了燃眉之急。 受助的孩子们穿着暖和的新校服,用着新文具,心心念念感谢着那位神秘的好心人,却没人把这一切跟电视上那个看着有点凶、如今有点惨的老演员联系在一起。 直到去年,这份默契的隐瞒才被打破。湘西一所受助小学的校长偶然路过县城的商演现场,那个在台上有些站不稳、穿着标志性蓝条纹廉价衬衫的身影,一下子就跟每个月银行回单背后的形象重叠了。 真相被揭开的那一刻,那些关于“落魄”、“捞金”的流言蜚语显得无比苍白。校长红着眼眶指认的那一刻,台下的观众才明白,这个为了省钱连无糖奶茶都不舍得点的老人,为什么总是笑着说“我也就那点开销,钱留给孩子更有用”。 他并非不知道享福,家有娇妻,儿子也在读音乐学院,哪里不需要钱?他甚至有时候会去儿子的学校食堂,爷俩点个平价的剁椒鸡蛋就能吃得很香。 在家庭责任和公益之间,他把自己挤压到了极致,膝盖肿得厉害,记台词也开始费劲,老友喊他去客串个轻松点的角色,他不去,非要靠自己在商演舞台上一首首地唱。他说,靠自己双手挣来给孩子的钱,花得踏实。 现在再看万梓良在台上那个颤抖的身影,哪里还有半分“狼狈”。他只不过是换了一种方式,在生活的废墟上,继续做着那个顶天立地的大哥。那些被他用微薄的积蓄托举起来的山区梦想,才是他这辈子演得最精彩、却最无声的一场大戏。 信息来源:搜狐网—68岁万梓良近况曝光!商演台上腿抖如筛糠,仍坚守17年助学湘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