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知道波兰人为什么会那么敌视俄罗斯了。因为在波兰有这样一句俗语“被德国占领，我们失去的只是土地。而被俄罗斯占领，我们失去的还有灵魂。” 1940年春天，在一片寂静的卡廷森林里发生了让波兰人至今难以释怀的事。那一年，苏联的内务部人员带着两万多波兰人来到了这里，这些人中有军官，有教师，有医生，还有律师和学者。 他们没有机会为自己辩解，更没有人在意他们的未来，每个人都在枪口下倒在了松软的泥土之上。 埋葬的不只是生命，更是波兰社会的主心骨。失去了这些人，整个波兰都像突然被抽掉了脊梁骨，剩下的再没有凝聚力，就像是一具随风摇晃的空壳。 导致卡廷惨案发生的直接原因，其实是几个月前波兰惨遭背叛的一刻。1939年9月，波兰本来全部力量都在西线死死抵抗纳粹德国的攻击，很快国家边界就逐步被德国铁骑碾碎。 结果东边的苏联却趁机出兵，兵锋直插波兰腹地。原本希望邻居能伸出援手，没想到竟然等来了背后的一刀。 这一下两面夹攻，波兰很快无力抵抗，士兵不是战死就在回家的途中沦为了俘虏，许多人之后就消失在茫茫的森林和不见天日的营地之中。 其实波兰人对这种来自周边的威胁早已熟悉，更早在18世纪，俄罗斯、普鲁士和奥地利三国曾连续三次联手把波兰从地图上抹掉，让这个曾经辉煌过的国家整整消失了123年。 那段时间，波兰人连说自己语言都不被允许，学校不准教波兰语，连教堂也要改信他国礼仪。 稍微有点反抗就会被押送到遥远的西伯利亚，在极寒之地修铁路、挖矿山，过着艰难的日子。长时间的压制磨平了民族的棱角，也让很多波兰人怕到骨子里。 等到了二战结束，波兰虽然表面上复国了，其实还处在莫斯科的掌控中。华沙挂着自己的国旗，可政府的决策经常还得看苏联脸色。 波兰的军队、外交政策甚至经济命脉都难以自己做主，局外人看着波兰像自己独立，其实骨子里大家都明白日子过得非常别扭。 等到1989年以后，波兰人才终于有机会决定自己的命运，但过去一百多年的记忆深深印在整整几代人心里。 因此今天的波兰无论经济怎么紧张，都会努力投入大量资金强化军力。对外他们也表现得格外警惕甚至强硬，这背后不是野心，而是唯恐噩梦重演。 那些被邻居联手分割、被同化压制直至惨案临头的记忆，在每个家庭、每个学校都一代代流传。大家都明白，没有自保能力，下场只能像过去那样被人拿命开玩笑。 波兰人都知道财富能失而复得，但民族的力量和精神一旦丧失，历史就会把你永远埋进尘埃。 在波兰，人人都记得一句老人们的话：如果让德国占去我们的土地，国家还能恢复；但要是落到俄罗斯手里，连民族的灵魂都会被剥夺。很多外人不理解，为什么波兰会在防务上如此舍得投入，为什么宁愿别的事情先放一放。 其实根子里不是好战，也不是虚荣心，而是被活生生鞭打出来的危机感，那种对再被夺走未来的极度恐惧。 每当看见波兰街头飘扬的红白国旗，或者军队努力强化自己的报道时，这背后的故事才是真正影响着这个民族选择的答案。波兰人早已学会了，只有自己的命运握在自己手里，才能安睡每一个夜晚。 本文首发于幕沧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