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晚年,把一员猛将连贬7级派去守皇陵,12年后,20万敌军兵临城下,他颤抖着

月初的妖艳星光 2026-01-09 09:54:54

李世民晚年,把一员猛将连贬7级派去守皇陵,12年后,20万敌军兵临城下,他颤抖着问:薛仁贵,还活着吗? 其实啊,正史里并没有薛仁贵被派去“守皇陵”的确切记载。他在大非川战败后,先是被贬为庶人。后来虽然短暂起用,但又因连坐被流放到气候湿热的象州(今广西),这一待就是好些年。这个“流放”的过程,可能就是民间故事里“守皇陵”说法的来源,毕竟对于一位叱咤疆场的将军来说,这种投闲置散、远离权力中心的放逐岁月,其凄凉感跟看守陵墓也差不多了。 唐高宗开耀元年(公元681年)。这时候的大唐西北边境,又出乱子了。原来归附的突厥部落,在阿史那骨笃禄等人的带领下不断反叛、侵扰,边境频频告急。唐军打了几仗,效果都不太理想。 当时在长安皇宫里的唐高宗李治,身体已经非常差了,风眩病(可能是高血压或心脑血管疾病)常常折磨得他头晕目眩,甚至看不清东西。但边关的紧急军报,他还是得硬撑着处理。看着一堆战报和求援文书,高宗是又急又愁。环顾朝中,当年跟着父亲太宗打天下、以及自己早期提拔起来的那批名将,像李勣、苏定方他们,都已经不在了。新一代的将领,似乎总缺了点能镇住场子的威名和魄力。 就在这焦头烂额的时候,也不知道是哪位大臣提了一句,说起了那个被贬在岭南,几乎快被人遗忘的名字——薛仁贵。 这个名字一下子击中了高宗。他脑海里瞬间闪现出三十多年前的景象:那是贞观十九年,年轻的薛仁贵身着耀眼白袍,在千军万马中单骑冲阵,所向披靡,让父皇李世民都惊喜赞叹“朕不喜得辽东,喜得卿也!” 还有后来平定铁勒九姓,三箭定天山的传奇……这可是当年父皇留给他,也曾为他立下汗马功劳的国之利刃啊! 高宗一拍大腿,哪还顾得上什么陈年旧怨,当即传旨:火速将薛仁贵召回长安!这道诏书,穿越了数千里的崇山峻岭,撞破了象州终年不散的湿热瘴气,落到了那个鬓发已白的老将手里。谁能想到,被流放的这些年里,薛仁贵从没丢下过手中的长枪,每天晨起练枪、傍晚观阵,一身武艺非但没荒疏,反而多了几分历经沧桑的沉稳。接到诏书的那一刻,他摩挲着枪杆上的刻痕,那是当年三箭定天山时留下的印记,浑浊的眼眶里突然迸出了精光。 有人说薛仁贵大非川之败罪不可赦,可很少有人提,那场败仗的锅,真不该全让他背。当时副将郭待封不听将令,擅自带着粮草辎重冒进,被吐蕃大军包了饺子,断了补给的薛仁贵,就算有通天本事,也没法带着一群饿肚子的兵打赢恶仗啊!可惜朝堂之上,从来都是只看结果不问过程,一场败仗,就让一代名将从云端跌进了泥沼。 风尘仆仆的薛仁贵赶回长安时,高宗的风眩病刚好了些,硬是撑着病体在紫宸殿召见了他。看着眼前这位身形依旧挺拔,却明显苍老了许多的老将,高宗鼻子一酸,握着他的手半天没说话。没等薛仁贵行完跪拜之礼,高宗就一把扶起他:“当年的事,是朕委屈你了。如今边关告急,还得靠爱卿出马啊!” 没几天功夫,薛仁贵就被任命为瓜州长史、右领军卫将军,领着一支兵马直奔云州,去收拾那帮作乱的突厥人。突厥人一开始压根没把这支唐军放在眼里,直到阵前,薛仁贵缓缓摘下头盔,露出那张让他们魂飞魄散的脸。“我,薛仁贵!”一声大喝,穿透了两军阵前的喧嚣。 这话一出,突厥兵当场就炸了锅。当年三箭定天山,薛仁贵一箭一个铁勒首领,吓得铁勒九姓直接投降,这份威慑力,可是刻在他们骨子里的。好些突厥兵当场就扔下兵器跪地求饶,剩下的也慌了神,转身就跑。薛仁贵趁势挥军掩杀,斩敌万余,俘获牛羊马匹数万头,云州之战,就这样以一场酣畅淋漓的大胜收尾。 谁能想到,一个被流放多年的老将,一出手就能扭转乾坤?这可不是什么天命眷顾,是薛仁贵从未放弃的坚守,是刻在骨子里的家国情怀。古往今来,多少名将起落沉浮,可真正的英雄,从不会被困境磨掉血性。朝廷需要的时候,他们总能扛起那份沉甸甸的责任,哪怕前路是刀山火海,也敢闯一闯。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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