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朔五年(前124年),长安城南。 一座灰瓦院落挂牌:“太学”。 门口没摆孔子像,只悬一块木匾,上书两行字: “学通一经,可为郎官;对策称旨,即授实职。” “不收束脩,但验三问:一问《春秋》何以正名?二问郡国灾异当如何应?三问若见天子失德,尔将何言?” 全天下哗然: 过去做官靠“拼爹”(恩荫)、“拼钱”(纳赀)、“拼关系”(举孝廉); 现在?背熟一本经书+答对三道策论=铁饭碗! 太学首期50人,全是寒门子弟——博士官公孙弘自己就是放猪出身,专挑“能啃《公羊传》的穷学生”; 没教材?自己抄!每人发竹简一捆、墨丸三枚、松烟墨一锭——抄经过程即思想驯化:错一字,重抄百遍; 考试不打分,只分级:“上第”直接进尚书台实习,“中第”派往郡国当文学掾,“下第”?发回老家教蒙学——教育闭环,就业直通。 更狠的是“毕业设计”: 每位学子须呈《政要策》一篇,题目自拟,但必须含三要素: ① 引《诗》《书》立论(意识形态校验); ② 用本郡旱涝数据论证(实操能力检测); ③ 提出一条可落地的改良建议(治理思维考核)。 齐地学子提“盐铁官营宜设乡级代销点”,被武帝朱批:“可行,令少府议”; 梁国儒生谏“陵邑移民当配耕牛”,吏部当场调拨三十头…… 太学不是象牙塔,是帝国人才流水线上的“AI训练场”。 十年后,朝堂上“白衣卿相”已占三成; 二十年后,刺史、郡守半数出自太学竹简堆—— 他们开口是《春秋》,落笔是账册,走路带风雷, 却都记得入学第一课: “儒者不讳言利,但必先明其义; 不避谈权,但须知权之所归。” 那年春天,长安太学的第一片竹简在风中轻响, 整个华夏的上升通道,从此有了统一接口。 设立太学 古代国家级人才操作系统上线 不是教书是铸模 所有文明跃迁,都始于一次对“谁有资格治国”的重新定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