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寡妇开了一家面馆,几个小混混经常来吃,吃完丢下一句,记账然后扬长而去,寡妇却

嘉虹星星 2026-01-07 17:09:39

一个寡妇开了一家面馆,几个小混混经常来吃,吃完丢下一句,记账然后扬长而去,寡妇却总是微笑以对,后来战争爆发了那几个小混混都去参加了战争,寡妇的面钱怕是没啥指望了。 战争那几年,面馆没关。逃难的人涌进小城,寡妇把后屋腾出来,让带孩子的妇人住,自己蜷在灶台边的草垛上。存的面粉吃完了,她就把陪嫁的银镯子当了,换玉米面掺着野菜煮糊糊,来的人给口吃的就行,谁也别提钱。有回半夜炸炮弹,房梁掉土块,她还蹲在灶前给一个伤兵熬米汤,手被溅起的火星烫出燎泡,也只是用凉水冲了冲。 战争结束那年春天,第一个推开面馆门的是“猴三”。他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军装,空荡荡的左袖管掖在腰带里,脸上一道浅疤从眉骨划到下颌,看见面馆招牌时脚步顿了顿,像被什么东西拽住似的,慢慢挪了过来。寡妇正揉面,抬头看见他,手上的动作没停,只笑了笑:“饿了吧?还是老样子,多加辣子?” 猴三没说话,从帆布包里掏出个油布包,一层层打开,里面是半块干硬的面饼,边缘还带着褐色的血渍。“这是……瘦高个的。”他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他说当年欠的面钱,得用命还。炸弹下来的时候,他把我们往防空洞推,自己没进去……” 寡妇接过面饼,指尖在上面摸了摸,那上面还有牙印,是没吃完的。她转身从灶台下拖出个坛子,拍开泥封,一股米酒香飘出来:“这是你们走那年酿的,本来想等你们回来喝,结果放了这么多年。”她给猴三倒了碗,酒液晃着,映出两人都红了的眼眶。 后来又陆续回来了两个,一个瘸了腿,一个耳朵听不太清。他们没提还钱,每天天不亮就来,瘸腿的“石头”劈柴挑水,听不清的“哑巴”(其实能说话,只是不爱说了)蹲在门口择菜,猴三就拿着抹布擦桌子,擦得比自家炕头还亮。有人问寡妇,这些混小子当年欠的账还要不要,她正往锅里下面,白汽冒上来,裹着她的声音:“啥账不账的,他们能活着回来,就是给我最好的账。” 现在面馆墙上挂着个木牌,上面是猴三用左手写的“英雄面”,底下加了行小字:“老兵免费,钱我们掏”。每天饭点,总看见几个带着伤疤的男人围着桌子吃面,寡妇端着碗从厨房出来,喊一声:“都别抢,锅里还有!”阳光从窗棂照进来,落在他们笑纹里,像撒了把暖乎乎的金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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