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打来电话让我去她家,去到她家看到她坐在地上哭,问她你怎么了,她不吭声,只是掏

嘉虹星星 2026-01-07 15:09:39

闺蜜打来电话让我去她家,去到她家看到她坐在地上哭,问她你怎么了,她不吭声,只是掏出手机让我看,手机显示待还总金额12w,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又数了一遍数字确实12w。 她家客厅没开灯,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手机屏幕的光映着她满脸的泪,连带着鼻尖都红透了,手指还在微微发抖。我赶紧把手机按灭塞回她手里,蹲下去摸了摸她冰凉的手背:“先别哭,这钱到底咋欠的?你上个月不还说要攒钱给阿姨换个新轮椅吗?”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闷在膝盖里:“是我弟……他说要开个小超市,让我帮他担保贷了10万,说三个月就还。结果上周他人跑了,电话不接微信不回,债主天天堵我家门口,今天直接发了律师函到公司……” 我这才注意到茶几上堆着好几张快递信封,拆开的那张上面“律师函”三个字黑黢黢的,旁边还有个皱巴巴的药盒——是阿姨常吃的降压药,她大概这几天都没顾上回家看老人。 “你就没想想担保有风险?”我又气又心疼,捏着她的胳膊晃了晃,“你弟那性子,从小就爱耍小聪明,你咋就敢把自己搭进去?” “他拿了店面合同给我看,说房东都签好字了……”她抹了把脸,眼泪混着鼻涕往下掉,“我妈要是知道了,血压肯定又得高,这几天我都是躲在公司厕所偷偷哭,生怕同事看出来。” 正说着,她手机“叮咚”响了,是条陌生号码的短信:“明天再不还钱,就去你家找你妈聊聊。”她手一抖,手机“啪”地掉在地上,屏幕裂了道缝,像她此刻的脸色一样难看。 我捡起手机递给她,深吸口气:“哭没用,咱先找到你弟。他小时候最黏你姑,说不定躲在姑家。” 她眼睛亮了亮,赶紧翻通讯录。电话接通时她声音都在抖:“姑,你见着小宇没?他……” 挂了电话,她瘫在沙发上,嘴角却慢慢翘起来:“姑说他躲在老家猪圈棚里呢,不敢出来。姑已经把他锁屋里了,让咱们现在就回去。” 第二天一早我们就坐火车回老家。她弟见着我们,头埋得快碰到胸口,手指头抠着裤缝:“姐,我错了……那房东是骗子,收了钱就跑了,我不敢跟你说……” 闺蜜突然红了眼眶,却没骂他,只是叹了口气:“错了就改,钱咱们一起还。你先去镇上汽修厂当学徒,每月还两千,剩下的我来想办法。” 她把攒了半年的轮椅钱取出来,又跟我借了三万,凑够了欠款。债主走的时候,她弟站在旁边,声音不大却很清楚:“这钱我会慢慢还我姐的。” 后来她弟真在汽修厂踏实干活,每月工资按时打给她。闺蜜依旧在攒钱给阿姨买轮椅,只是不再像以前那样紧巴巴地省,周末会拉着我去公园散步,说:“以前总想着快点攒够钱让我妈高兴,现在觉得,一家人能坐下来好好吃顿饭,比啥都强。” 我看着她手里给阿姨买的软糕,突然想起她弟那天低着头说“姐,我错了”的样子——有时候,那些看起来像山一样的坎儿,跨过去,倒成了让一家人靠得更近的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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