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我从集市上带回一只小黄狗,因为要进城打工,就把它交给邻居王大爷照看。那时候它刚断奶,特别喜欢啃我的手指头。 城里活儿不好干,我在餐馆后厨洗碗,后来改送外卖,风里来雨里去,脚底板磨出的茧子比鞋垫还厚。那年冬天特别冷,我骑着电动车送完最后一单,手指冻得不听使唤,连车钥匙都插不进孔,心里头突然就空落落的,想起王大爷和狗。 给王大爷打电话时,他在那头笑:“你家狗成精了,每天清晨蹲村口老槐树下,看见穿蓝外套的就摇尾巴,以为是你呢。”我鼻子一酸,问大爷狗最近怎么样,大爷顿了顿说:“前儿个下大雪,它在路口趴了俩钟头,冻得直哆嗦,我硬抱回来的,现在见了我还躲,好像怪我拦着它等你。” 我连夜请了假,坐最早一班大巴往家赶。车到村口时天刚蒙蒙亮,远远就看见那棵老槐树下,一团黄毛缩在雪堆里,不是狗是谁?它听见动静,猛地抬起头,尾巴瞬间摇成个小马达,瘸着条后腿朝我冲过来——后来才知道,是前几天追一辆像我电动车的三轮车,被蹭到了。 我蹲下来抱它,它却不扑,只是用头蹭我冻裂的手,喉咙里“呜呜”的,跟五年前我走的时候一模一样。王大爷拄着拐杖也来了,跺着脚骂:“你个傻狗,人家城里挣大钱呢,等啥等!”嘴上骂着,眼里却有光。 那天我做了个决定:不回城了。王大爷年纪大了,狗也老了,我走了谁给他们暖炕头?我把城里攒的钱拿出来,在镇上开了家早餐铺,卖豆浆油条,王大爷负责收钱,狗就趴在门口当“迎宾”,看见熟客就叼个菜单过去,惹得街坊都笑:“老张家这狗,比服务员还机灵!” 现在每天清晨,我揉面时,狗就趴在案板边,尾巴扫着我的裤腿;王大爷坐在门口小马扎上,晒着太阳数零钱,嘴里哼着跑调的戏文。有回我炸油条溅了油星子,狗“嗷”一声跳开,却又颠颠跑回来,拿脑袋顶我的手,好像在说“不疼不疼”。我看着它眼角的皱纹和王大爷花白的胡子,突然想:这世上最靠谱的念想,不就是有人等,有狗盼,有口热乎饭吗?
最近降温厉害,街头一商户玻璃前蹲了对流浪猫母女。小猫缩在妈妈怀里,毛都冻得炸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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