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亲姑姑9几年就几千万了,我爸是收废品的跳箩筐下乡,到她家附近天黑了走不回了又

优雅青山 2026-01-07 12:11:26

"我亲姑姑9几年就几千万了,我爸是收废品的跳箩筐下乡,到她家附近天黑了走不回了又不舍得出车费,就去她家想住一晚,她见到我爸一身破烂又脏,往旁边躲了躲,指甲上的红蔻丹在门廊灯光下闪得刺眼。"你怎么这身打扮就来了?"她的声音像冰箱里刚拿出来的冰块,"我家今晚有客人,不方便。" 父亲没捡那十块钱,弯腰把歪倒的箩筐扶起来,蛇皮袋里的铜锁撞着铁盆,叮当响得像哭。他没回头,踩着月光往镇里走,箩筐在背上晃,竹条硌得肩膀生疼,他想起小时候背姑姑上山摘酸枣,她总在后面揪他头发,说"哥你走快点"。走到镇口时,路灯下有个修鞋摊还亮着灯,老鞋匠正眯着眼穿线。父亲把箩筐放旁边,帮着捡了滚到脚边的鞋钉,"大爷,您这钉盒都歪了。"老鞋匠抬头,见他满手油污,笑了:"小伙子,收废品的?"父亲嗯了声,老鞋匠递过搪瓷缸子,"喝口热水,这天凉。"缸子沿有个豁口,水却温乎,父亲捧着喝,看见摊子底下堆着半筐旧木梳,齿都断了几根。"这些咋不卖?""没人要咯,"老鞋匠叹口气,"现在年轻人都买塑料的。"父亲摸了摸木梳,"我能拿走不?我会修。"他那时会不会想到,这筐废品里藏着的不只是铜铁,还有后来日子里的光? 后来父亲收废品时,专捡旧木头家具,破木柜、断腿椅,拉回家拆开,用砂纸磨掉毛刺,再拿老鞋匠教的法子,用木楔子把裂缝拼好。他在院子里支了个棚子,刷漆时总念叨:"这木头比人脸实在,你对它好,它就给你长出新模样。"半年后,镇东头多了个"老物件新生"的摊子,修旧木梳五块,补断腿凳十块,父亲的手总沾着漆,指甲缝里嵌着木屑,却比姑姑的红蔻丹看着暖。 去年春天,姑姑的公司要装新办公室,她秘书说郊区有个修旧家具的摊子,木头味儿特正。姑姑开车过去时,正看见父亲蹲在地上,给一个掉了漆的梳妆台补抽屉,阳光照在他手上,老茧里还嵌着去年修板凳时扎的木刺。梳妆台镜面裂了道缝,他正拿金箔一点点贴,说要做成"金缮","这样裂了也好看,像咱人老了长皱纹,都是故事。"姑姑站在摊子边,看着梳妆台抽屉里露出半截木梳,齿是新补的,梳背刻着个歪歪扭扭的"姑"字——那是父亲十岁时给她刻的,后来她嫌土,扔了。 父亲抬头看见她,手里的金箔刀顿了顿,没像当年那样躲,只是笑:"来了?要不要坐会儿,刚煮的绿豆汤。"姑姑没说话,蹲下去摸那木梳,指腹蹭过"姑"字,突然问:"哥,当年那十块钱,你咋没捡?"父亲往梳妆台抽屉里塞了块新布,"捡了就成讨饭的了,咱人穷,不能心也穷。" 现在父亲的摊子扩成了小店,墙上挂着他修的旧钟,钟摆晃啊晃,像他当年背箩筐时的节奏。姑姑偶尔来,不买家具,就坐在门口小马扎上,看父亲给旧衣柜换合页,听他讲今天收了个啥宝贝——"你看这铜锁,民国的,锁芯里还有当年主人塞的棉线,不知藏着啥秘密。"姑姑就跟着笑,说:"等你退休了,咱俩去收废品,我背箩筐,你带路。"父亲把刚磨好的木梳递给她,"先把这梳顺了再说,你头发都打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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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列表

用户10xxx72

用户10xxx72

3
2026-01-08 16:31

先把这梳顺了再说,你头发都打结了。"你姑是不是疯了

陈宝安

陈宝安

2
2026-01-08 19:35

有这样的姑姑,少有

优雅青山

优雅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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