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0年,47岁的三毛要离开乌鲁木齐的时候,死死抱住年近80的王洛宾,哭着说“我不要别人,我只要你一个!” 这个拥抱让周围的人都看呆了,一个是写尽撒哈拉浪漫的女作家,一个是唱遍大西北的老艺术家,差着三十多岁的两个人,怎么就闹到了这步田地。 王洛宾后来在日记里写,那天的阳光特别刺眼,三毛的眼泪砸在他手背上,烫得像团火。 三毛第一次见王洛宾是在1990年初,受杂志委托送稿费。 本来以为会见到个潇洒的西部歌王,结果开门的是个背有点驼的老人,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衫。 但王洛宾一开口讲新疆民歌,三毛就挪不动步了,回去就跟朋友说要给这个老人写传记。 分开后的日子里,三毛的信像雪片一样飞到王洛宾桌上。 信里说“洛宾,我亲爱的人,我万里迢迢来看你,只为在你怀中醉一次”,换作谁看了这样的信都会动心。 可王洛宾那时快80岁了,经历过三段婚姻,身边人都劝他,这怕不是小姑娘一时冲动。 当年夏天,三毛干脆打着旅游的旗号又跑到新疆。 王洛宾正忙着拍纪录片《西部歌王》,每天要协调十几个民族的乐手,从早忙到晚。 三毛就跟着他跑片场,递水擦汗,晚上还想跟他讨论剧本。 有回三毛生病,王洛宾让徒弟送了半碗饭过去,结果三毛把碗摔了,说这是打发叫花子。 最让人头疼的是三毛的脾气。 有天半夜她敲王洛宾的门,非要聊创作心得,声音大得邻居都出来看。 王洛宾无奈之下报了警,警察来的时候,三毛正坐在台阶上哭,说自己只是想找个人说说话。 这事后来传得满城风雨,王洛宾的女儿特地从北京赶来,劝三毛回台湾。 离开前那晚,三毛把自己写的传记手稿塞给王洛宾。 王洛宾后来翻开看,里面夹着张纸条“本来想陪你走完最后一段路,但现在发现,你不需要我。”三个月后,台北传来消息,三毛在医院里走了。 王洛宾把那张纸条夹在乐谱里,一夹就是六年。 1996年王洛宾去世前,让人把那叠手稿和纸条一起烧了。 但他写的那首《等待》留了下来,歌词里说“你曾在橄榄树下等待再等待,我却在遥远的地方徘徊再徘徊”。 现在去乌鲁木齐的纪念馆,还能看到两人唯一的合影,葡萄架下,三毛笑得灿烂,王洛宾的手搭在她肩上,手指关节有点发白。 这段感情到底是三毛的一厢情愿,还是王洛宾的欲言又止,怕是只有黄土里的他们自己清楚。 但你要问我值不值,我觉得能让两个艺术家在晚年为彼此动过心,本身就是件挺浪漫的事。 毕竟不是谁都有勇气,在快五十岁的时候还敢说“我只要你一个”。
1990年,47岁的三毛要离开乌鲁木齐的时候,死死抱住年近80的王洛宾,哭着说“
历史史卷藏风月
2026-01-06 23:46: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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