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老公的外甥女打电话来了,说有一件事要老公帮忙拿个主意。 外甥女小雅今年刚毕业,学的是设计专业,手里攥着两个offer:一个是家乡小县城的国企设计岗,工作稳定,朝九晚五,还能陪在父母身边;另一个是上海的初创公司,薪资高,项目资源优质,但压力大,租房成本也高。她纠结了半个月,实在拿不定主意,便打来电话求助。 昨晚十点多,客厅的座机突然响了。 是老公的外甥女小雅——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哭腔,像被雨打湿的棉花,软塌塌的却压得人心里发沉。 “舅舅,我……我实在熬不下去了。”她吸了吸鼻子,尾音打着颤,“您帮我拿个主意吧?” 老公握着听筒往沙发上坐,我凑过去听,茶几上的玻璃杯映着窗外的路灯,一晃一晃的,像她此刻的心。 这姑娘今年刚毕业,学设计的,手里攥着俩机会——一个是老家县城的国企设计岗,朝九晚五,食堂管三餐,走路十分钟就能到父母家;另一个在上海,初创公司,薪资是老家的三倍,项目名单里全是她实习时仰望的大厂合作方,可月租就要占工资的三分之一,加班是家常便饭。 “我纠结半个月了,”她的声音突然拔高又迅速压低,“妈说‘女孩子稳定点好’,可我刷招聘软件时,看到上海那个岗位的JD,手都在抖——那是我考研时写在笔记本扉页的‘理想’啊。” 老公没急着说话,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沙发扶手,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小雅,你现在闭上眼睛,想象五年后的自己——是在县城的办公室里画着重复的宣传册,还是在上海的出租屋里改着甲方的第五版方案?哪个场景让你更想哭?” 我以为她会立刻选上海,毕竟年轻人总向往远方——可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半分钟,然后传来一声轻响,像是擦眼泪:“舅舅,我怕……怕去了上海,混不好,最后连县城的工作都没了;又怕留在老家,十年后看到同学的朋友圈,肠子都悔青。” 原来纠结的从来不是“选A还是选B”,而是“选A怕失去B的好,选B怕承担A的坏”——我们总把选择当成单选题,却忘了人生不是试卷,两个答案或许能在时间里慢慢融合。 事实是,小雅从大三实习就开始焦虑,投了三十多份简历才拿到这两个offer;推断是,她骨子里藏着两股劲,一股想抓住“确定”的浮木,另一股想往“未知”的深海游;影响呢?这两股劲拧成了绳,半个月来勒得她吃不下饭,体重掉了五斤。 短期结果是,她挂电话前说“明天去上海看看公司”——不是立刻签约,而是给自己一个“亲眼看看”的机会,也算给纠结一个缓冲带。 长期影响或许是,无论最后选哪条路,她都会记得这次“不立刻做决定”的勇气——原来犹豫不是懦弱,是给自己留了观察的窗口。 当下能做的提示?如果也有人站在岔路口,别逼自己“必须选”,先去踩踩两边的土,闻闻空气里的味道——脚会比脑子先知道答案。 挂了电话,老公把听筒放回去,茶几上的玻璃杯还在晃,只是灯光落进去,碎成了星星点点的光。 我想起小雅小时候来家里,攥着画笔说要当“大设计师”,如今她站在梦想和现实的十字路口,而我们能做的,不过是帮她擦干净眼泪,告诉她:“路是自己走的,走累了,回头看看,家里的灯永远亮着。”
他去相亲,对方是一个31岁的女子。女子没有看上他。他提起礼物就走。女子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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