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儿媳坐月子满月不久，两个月还没到，就赶紧辞掉了月嫂，严厉要求婆婆带孩子，自己

今天儿媳坐月子满月不久，两个月还没到，就赶紧辞掉了月嫂，严厉要求婆婆带孩子，自己回娘家玩，没想到婆婆不乐意了。 月嫂退的那天，客厅茶几上还摊着她写的育儿手册，红笔标着“宝宝夜醒要先拍嗝”。 婆婆盯着那行字发呆，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沙发扶手——那是她常年抱孙子留下的浅痕。 我和婆婆住对门三年，平时买菜会顺道给她带把葱，她炖了汤也会端过来一碗，客气里透着点亲近。 直到这天上午，儿媳抱着刚换好尿布的宝宝出来，把孩子往沙发上一放，语气没什么波澜：“妈，我订了下午回娘家的高铁票，孩子你先带着。” 我愣了一下，以为听错了。 月嫂是昨天才退的，儿媳月子还没满两个月，按理说正是需要人搭把手的时候。 “回娘家？”我下意识反问，“那孩子……” “你带啊，”她弯腰收拾茶几上的化妆包，口红盖子“咔嗒”一声扣上，“你是孩子奶奶，带孙子不是应该的吗？” 我看着她往包里塞防晒和墨镜，突然觉得客厅的光线有点刺眼。 上个月她刚生完，我去医院看她，她说“妈你放心，我请了月嫂，你年纪大了别累着”，当时我还挺熨帖。 上周月嫂说家里有事要提前走，儿媳跟我提了一嘴“等月嫂走了可能得麻烦你”，我想着搭把手没问题，夜里帮着喂个奶，白天做两顿饭，总比她一个人强。 可现在，她是要把孩子全权丢给我，自己回娘家“玩”——她刚才收拾行李时，明明哼着歌。 “我这腰……”我伸手揉了揉右侧后腰，上周抱孩子久了，贴的膏药还在衣服底下焐着，“医生说不能长时间弯腰，孩子现在夜里还得醒三四回……” “哎呀妈，你别说这些，”她打断我，拉链拉得飞快，“你当年带我老公不也这么过来的？现在条件好多了，有尿不湿有温奶器，比以前轻松多了。” 她拎起包往门口走，走到玄关又回头：“对了，宝宝的辅食机记得每天消毒，我妈那边信号不好，有事晚上给我发微信。” 门“砰”一声关上，我站在原地没动。 沙发上的宝宝踢了踢腿，发出一声软糯的咿呀，我赶紧走过去把他抱起来。 怀里的小身子热乎乎的，带着奶香味，可我盯着他闭着的眼睛，突然想起儿媳刚才说的“应该的”——难道在她眼里，奶奶带孙子，就只是个“应该”的任务？ 或许她真的累了吧。 生完孩子这两个月，她胖了十几斤，黑眼圈没消过，月嫂在的时候她还能睡个囫囵觉，月嫂一走，夜里换尿布喂奶都是她自己来。 可能她就是想回娘家待几天，让亲妈给做点爱吃的，不用再盯着宝宝的屎尿屁，喘口气。 可她为什么不能好好说呢？哪怕提前三天跟我商量，问一句“妈你最近身体怎么样，能不能帮我带两周孩子”，我就算咬咬牙，也未必不会答应。 现在倒好，她走了，我抱着孩子站在空荡荡的客厅，茶几上的育儿手册还摊着，红笔标注的“拍嗝”两个字，像根刺扎在我眼里。 我知道她是孩子妈，想休息没错；我是孩子奶奶，帮忙也应该。 可这“应该”之前，是不是得先有句“商量”？是不是得问问我这把老骨头，能不能扛得住？ 下午三点，手机提示高铁发车了。 我给宝宝喂了奶，放在婴儿车里摇着，自己坐在旁边的小马扎上，后腰又开始隐隐作痛。 突然想起昨天月嫂走的时候说：“姐，带孩子是两个人的事，不管是婆婆还是亲妈，总得互相搭着来，一个人硬扛，早晚得累垮。” 当时我没太在意，现在才明白，这话不光是说给我听的。 夜里十一点，宝宝又醒了，我抱着他在客厅来回走，窗外的路灯照着地板，一片昏黄。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儿媳发来的照片：她在娘家院子里荡秋千，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我没回，轻轻拍着怀里的宝宝，哼起了以前哄我儿子时唱的童谣。 孩子慢慢睡熟了，我把他放回婴儿床，自己靠在床边的椅子上，突然很想给我儿子打个电话——当年他小时候，我也是这么一夜一夜熬过来的，可那时候，他爸会帮我换尿布，会在我累的时候说句“你歇会儿，我来”。 或许，婆媳之间的坎，从来都不是“带不带娃”，而是“有没有把对方当个人”。 你累了可以说，我老了也可以讲，别把“应该”当武器，也别把“帮忙”当义务。 毕竟，孩子是纽带，不是用来考验人心的工具。 窗外的天慢慢亮了，婴儿床里的宝宝翻了个身，小手抓住了我的手指。 我轻轻回握了一下，心里叹了口气：等她回来，这事儿，总得好好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