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知进,女,中共党员,陈赓与傅涯之女。1950年出生于云南昆明。1968年入伍。1983年,陈知进获解放军军医进修学院麻醉学硕士学位。退休前系解放军总医院主任医师、教授、硕士生导师。 谁能想到,这位在手术台旁冷静果断的麻醉专家,小时候竟是被父亲陈赓宠上天的“小公主”。1950年昆明解放不久,陈知进在部队军营里降生,父亲正忙着西南军区的防务部署,却再忙也没缺席女儿的成长。 文工团的阿姨们见她因吃美国奶粉过敏满脸疙瘩,随口说句“司令员的女儿怎么这么难看”,向来爽朗的陈赓当场动了火:“谁敢说我的女儿难看!” 这话在军营里传了好些年,后来她再回昆明,老同志们还会笑着打趣“这就是当年那个‘漂亮姑娘’”。 儿时的陈家从没有高官家庭的架子。一到周末,家里总挤着十几个孩子,有烈士遗孤,有战友的子女,陈赓不管多累,都会带着孩子们玩闹,用胡子扎他们,还亲自下厨房做拿手的鱼头豆腐。他从不让子女搞特殊,大孩子穿旧的衣服改改给小孩子穿,陈知进的花裙子染成深色就给弟弟穿,弟弟陈知庶还因此被同学笑话过。可疼女儿的陈赓,也会偷偷带着她去做粉红色连衣裙,回头挨妻子傅涯的埋怨也乐呵呵的。这种既节俭又豁达的家风,早早刻进了陈知进的骨子里。 11岁那年,陈赓积劳成疾离世,这个爱笑的小姑娘突然长大了。母亲傅涯把所有精力都放在整理丈夫的日记上,那本在战争年代历经艰险保存下来的《陈赓日记》,成了陈家最珍贵的传家宝。陈知进慢慢从日记里读懂了父亲:那个在战场上扛过电刑、九死一生的革命者,那个创办“哈军工”时白手起家的教育者,那个对战友赤诚、对敌人宽容的共产党人。父亲在黄埔军校入学登记表上写下的“要锻炼一个有革命精神的军人来为主义牺牲”,让她明白,忠诚与担当从来不是空洞的口号。 最初,陈知进对军工研究更感兴趣,毕竟父亲毕生都在为国防科技事业奔波。可看着父亲日记里记录的战争年代伤病员的痛苦,看着身边战友训练受伤后的煎熬,她渐渐改变了想法。 1968年,18岁的她毅然入伍,选择了与父亲的戎马生涯截然不同的道路——医学。她知道,战场需要枪炮保家卫国,和平年代需要医术守护生命,这都是对国家和人民的担当。 从军医进修学院的硕士研究生,到解放军总医院的主任医师,陈知进在麻醉科一待就是几十年。麻醉是手术的“隐形战场”,容不得半点差错,她主攻腹膜后巨大肿瘤切除术、老年危重病人麻醉,每一次都要精准把控用药剂量和麻醉深度。1995年赴法国访问学习时,她白天泡在手术室观摩,晚上整理笔记到深夜,把先进的麻醉技术和理念带回国内。退休前,她累计完成数千例临床麻醉,获军队科技进步二等奖1项、三等奖2项,发表论文数十篇,还培养了4名硕士研究生,学生们都说“陈教授教学像父亲带兵,严而有爱”。 她的诊室里始终放着一个旧针线包,那是母亲傅涯用旧军装布做的,陈赓战争年代就用它缝补衣物,后来传给了陈知进。从军营到医院,这个针线包陪了她几十年,提醒她无论何时都要勤俭、务实。工作中,她从不开多余的检查单,不滥用药物,对待患者不分身份高低,总是耐心解释麻醉风险。有一次,一位老年患者害怕麻醉后醒不过来,她握着老人的手,像家人一样聊起自己父亲的故事,告诉老人“医生的责任就是守护每一个生命”,慢慢打消了老人的顾虑。 退休后的陈知进没有闲着,每天读报学习从不间断,还经常奔波于全国各地宣讲红色故事。在“直面挫折·永葆信心”的主题活动上,她讲起父亲被国民党逮捕后扛过电刑、遭自己人误解仍坚守信仰的经历,台下听众无不动容。她还把《陈赓日记》里的精神传递给下一代,儿子在她的影响下早早入党,考上博士後投身教育事业,延续着陈家“踏实做人、勤恳做事”的家训。 有人说她顶着“陈赓之女”的光环,可陈知进用一辈子证明,她从未依赖光环,而是用自己的方式传承着父辈的精神。从父亲的戎马倥偬到她的白衣执甲,改变的是奋斗的战场,不变的是对党和人民的忠诚,是直面困难的勇气,是坚守初心的担当。这种跨越时代的传承,比任何光环都更耀眼。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