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7年,日本“淫魔少将”定下人生目标,“侵犯1万名少女,还必须得是处女”,临死前他的下半身被打烂,结局让人“解气”。 沼田德重在日军第十三师团的军营里,当众喊出了这个丧心病狂的目标。 彼时他正担任师团步兵第二十六旅团旅团长,军衔为陆军少将,身处淞沪会战的前线战场。 他当着一众部下的面,把这个目标当成必须完成的军令,一字一句说得格外嚣张。 还特意给自己定下规矩,每日最多对三名少女下手,绝不重复侵犯同一人。 只为能精准达成一万名处女的数量,将自己的恶行当成功绩来盘算。 他甚至准备了厚厚的本子,每次作恶后都详细记录,足足攒下十八本罪恶记录。 淞沪会战期间,他率部攻入上海周边村镇,所到之处第一件事就是搜寻年轻少女。 但凡撞见适龄的姑娘,不管对方是否反抗,都会被日军强行掳走,遭受他的毒手。 他依仗日军的侵略威势,在占领区肆意妄为,完全无视基本的人道与良知。 1937年12月,日军大举进攻南京,沼田德重率部参与外围作战,一路烧杀抢掠。 南京城破后,日军制造了惨绝人寰的南京大屠杀,他也趁乱在周边继续实施恶行。 看着满城的无辜百姓,他没有半分怜悯,反而越发肆无忌惮地物色下手对象。 1938年,徐州会战打响,沼田德重率部攻入徐州,在城内依旧我行我素作恶不断。 有位少女不堪受辱,趁他不备奋力反抗,狠狠咬伤了他的面部,宁死不屈。 他恼羞成怒,当场残害了这名少女,面部的伤口也成了他作恶的丑陋印记。 即便身受轻伤,他也丝毫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对占领区少女施暴更甚。 同年武汉会战爆发,他随军转战武汉周边,所到之地的百姓都对他恨之入骨。 当地百姓私下里都称他为日军中的恶魔,盼着这个恶人能早日得到报应。 1939年3月,沼田德重靠着侵华的累累恶行,晋升为陆军中将,调任114师团师团长。 升职后的他更是气焰嚣张,率军进驻山东,一边指挥扫荡抗日根据地,一边继续作恶。 他的魔爪伸向山东聊城、济南周边的村庄,无数花季少女惨遭迫害,家家闭门惶恐度日。 八路军鲁西军区早已摸清他的作恶行径与行军规律,暗中布下了反击的计划。 1939年7月16日,沼田德重亲率114师团主力,到聊城徒骇河一带开展扫荡。 他以为能像往常一样肆意妄为,丝毫没察觉到八路军已经设下了严密的伏击圈。 当日军大部队全部进入伏击范围,八路军的火力瞬间全开,子弹炮弹直扑日军阵地。 沼田德重正站在指挥位置发号施令,当场被数枚弹片击中,胸腹和下身接连受创。 弹片击穿他的下身要害,血肉模糊的伤势让他瞬间失去行动能力,倒在地上哀嚎不止。 他的部下慌忙抬着他突围,根本顾不上其他日军,现场丢下两百多具日军尸体。 日军紧急将重伤的沼田德重送往济南日军陆军中心医院,全力进行抢救。 他的胸腹弹伤深及内脏,下身的伤势更是严重,伤口不断溃烂发炎,止血都极为困难。 军医们用尽了当时的救治手段,也无法控制他的伤情,只能眼睁睁看着伤势恶化。 躺在病床上的沼田德重,日夜被剧痛折磨,连简单的翻身都做不到,只剩痛苦嘶吼。 他心心念念要完成的一万名处女的罪恶目标,终究没能实现分毫,成了天大的笑话。 日军多次组织军医会诊,最终都判定他伤势过重无力回天,内脏与下身的损伤已深入骨髓。 他在病床上苟延残喘,下身的溃烂面持续扩大,整个人被折磨得不成人形,毫无往日气焰。 那些被他残害的少女,那些因他流离失所的百姓,此刻都成了他噩梦中的模样。 1939年8月12日,这个恶贯满盈的日军中将,在济南的日军医院里彻底断了气。 他到死都因下身的重伤剧痛难忍,弥留之际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死状凄惨。 这个双手沾满中国军民鲜血,又犯下滔天奸淫罪行的侵略者,终于落得应有的下场。 沼田德重是八路军在山东战场击毙的军衔最高的日军将领,也是首个战死的日军中将师团长。 他的十八本罪恶日记,也成了日军侵华期间犯下奸淫暴行的铁证,永远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 他的死亡,是抗日军民奋勇反击的战果,更是所有侵略者作恶后必然迎来的结局。 他生前的嚣张与恶行,最终都化作了千古骂名,被永远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遭人唾弃。 参考信息: 《日军中将沼田德重:侵华“急先锋”魂丧山东》·抗日战争纪念网·2017年1月20日

阿白
不像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