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午和公公吵起来了，小姑子带孩子来我家，说这个假期交给我了，我没答应后，小姑子和婆婆关起门来商量了半天。等她们出来，婆婆就拉着我的手说：“都是一家人，你就帮着带带吧，你小姑子上班忙。” 昨天下午的阳光斜斜地切进客厅，茶几上还放着早上没喝完的豆浆杯，有点凉了。 小姑子牵着她儿子进来时，孩子手里攥着半块融化的巧克力，蹭得我家米色沙发上一块深色印子。 她把孩子往我面前一推，“嫂子，这假期孩子就交给你了，我单位忙得脚不沾地。”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她已经转身进了婆婆房间，门“咔嗒”一声关上了。 这是这个月第三次了，每次她都说“忙”，可我自己的工作也堆到了周末，桌上的文件还摊着没整理。 门里传来压低的说话声，婆婆的笑声混着小姑子的抱怨，像细密的针，扎得我太阳穴突突跳。 大概过了十分钟，门开了，婆婆走过来，手热乎乎地攥住我的手腕，指甲盖有点长，掐得我皮肤发紧。 “都是一家人，你就帮着带带吧，”她晃着我的手，“你小姑子上班不容易，孩子跟你也亲。” 我刚说“妈，我这周真的……”，公公突然从阳台走进来，手里的报纸“啪”地拍在桌上：“你就不能体谅下妹妹？整天就知道忙你那点破工作！” 后来我才知道，小姑子这个月确实接了个大项目，每天加班到深夜，婆婆也是怕她累坏了才想帮着分担——可她们忘了问，我桌上那摞标着“紧急”的文件，是不是也需要时间处理？ 我没立刻答应，不是不愿意帮忙，是实在分身乏术；而她们关起门来商量，或许是想找个“一家人”的理由让我无法拒绝，却没想到这种“统一战线”反而让我觉得自己像个外人。 争执最后不欢而散，孩子被小姑子带走时，还在哭着要我手里的玩具车。 这样的拉扯多了，家人间的温度好像也跟着凉了几分。 或许下次，我们都该先问问对方“你最近累不累”，而不是急着把自己的难处变成别人的“应该”。 傍晚收拾沙发时，那块巧克力印还在，用湿巾擦了半天，留下淡淡的痕迹——就像有些话没说开，总在心里留个印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