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抚摸，瘫痪丈夫的羞涩请求，五年坚守迎来隐秘时刻 凌晨一点，老式座钟敲了七下

深夜的抚摸，瘫痪丈夫的羞涩请求，五年坚守迎来隐秘时刻 凌晨一点，老式座钟敲了七下，李芳把最后一口稀饭倒进保温桶，转身时听见里屋有动静，掀开蓝白条纹的蚊帐，看见王强正用牙咬着被角，脖子歪向床头，喉结一上一下地动着。 是不是饿了，她手停在电热毯边上，男人的手背全是针眼，指头在半空转了个圈，又耷拉下来，李芳叹口气，从床头柜翻出本子，皱巴巴的，拿红笔在生理需求那行打了个勾。 五年前工地出事那天，她正蹲在菜场挑芹菜，手机屏幕裂得像蜘蛛网，工头的电话打来，她手一抖差点摔进鱼摊，手术室的灯亮了一整夜，王强从鬼门关回来，腰以下再没知觉。 截瘫病人每月得至少做三次，护士长说这话的时候，消毒水味儿飘在空气里，李芳攥着护理手册，手在抖，纸边都磨毛了，现在床头贴着她手写的排班表，蓝色圆珠笔写的，一笔一划，像小学生作业，2月13日按摩下肢，2月15日清洗导尿管，2月17日...。 儿子高考那晚，李芳正往保温袋里塞苹果，后颈突然一热，王强的膝盖不知什么时候顶到了她腰上，左手正扯她睡衣下摆，门缝里探出少年惊恐的脸，保温袋啪地掉在地上。 小宇快去写题，她一转身碰倒了床头柜，碘伏棉签滚得满地都是，门锁咔嗒一声关上，王强已经用牙咬开抽屉里的塑料绳，汗湿的头发贴在发青的脸上，李芳弯腰捡绳子，镜子里照出扎马尾的自己，眼角却多了跟四十岁女人一样的纹路。 社区医院的李大夫总说，要像照顾婴儿那样，可谁见过照顾婴儿得面对这些，上周三下暴雨，她蹲在浴室里给丈夫擦身子，那人突然攥住她的手腕，温热的水顺着指缝往下流，他额头贴着瓷砖，喉咙里发出像小猫一样的哼声。 明天带你去公园，她边抹消毒水边说，王强没应声，只睫毛轻轻抖了一下，床头排班表上心理疏导那栏还是空的，窗外槐花香飘进来，李芳低头瞧见自己虎口上的茧，是常年搓澡巾磨出来的，比婚戒压出的印子还深。 她跪在床边，台灯把两个影子压在褪色的床单上，王强的手勾着她大拇指，跟二十年前第一次牵时一样紧，别怕，她慢慢解着睡衣扣子，像给刚出生的孩子换尿布，墙上的排班表让风吹得响，夫妻生活护理那行字，墨水化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