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序员年入35万却遭妻子冷漠,母亲手术费成谜,银行卡余额竟藏隐情 医院走廊的灯亮得晃眼,我盯着地上那张被摔出来的卡,雅文哭着说,你卡里钱比我多,还拿什么给妈看病。 这句话让我后背一下子冒了冷汗,五年婚姻,她头一回在我面前乱了方寸,护士在病房外催着交钱,我弯腰去捡那张卡,手却抖得停不下来,我们俩账户里的钱,居然成了眼下最要命的事。 雅文转身朝缴费窗口走去,背影比平日矮了一截,我掏出手机想转钱,锁屏弹出银行APP,一看余额,只有八千七百六十四,她账户里躺着的,是二百三十六万,我后颈一凉。 结婚第五年,我第一次看到妻子的工资条,她从银行柜员升成理财经理时,悄悄把晋升通知塞进抽屉,没让我看见,原来那些说的加班培训,其实是她利用午休和周末,一点一点考下了AFP证。 阿峰,我给你煮了小米粥,那晚雨下得大,她把保温桶塞到我手里,右手小指缠着纱布,我以为她淋雨感冒了,可现在想起来,那天她的排班表上清清楚楚写着全勤。 结婚时她父母塞的红包,她分三次存进我账户,说应急用,我却直接转给了老家翻修房子的父母,现在走廊公告栏的物价表在眼前晃,CT三百八十块,住院费一天两百,我妈要的床位,是普通病房的三倍。 峰哥,手术得先交二十万押金,主治医生递来病危通知的时候,我正攥着两张卡发愣,雅文突然按住我准备插卡的手,她手心的暖意透过塑料卡传过来,用我的。 消毒水味突然冲得人睁不开眼,我算了一算,这些年转给爸妈的钱,三十万一年,五年就是一百五十万,再加上买房时的首付款,还有那些零零散散的转账,加起来早超过我和雅文五年挣的全部,可她账户里那些整整齐齐的数字,备注全写着家庭应急金。 其实我可以少转点钱回去,我听见自己声音在抖,尾音飘在ICU那扇蓝门帘后面,以后,我们慢慢商量着来。 雅文握着笔,手停了一下,笔尖在押金单上拖出一道细长的墨迹,像一道没好利索的口子。
医院一把手和二把手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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