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事今天把婚退了，男方家全款买了套三居室的婚房，同事跟她妈妈商量，说彩礼18万

我同事今天把婚退了，男方家全款买了套三居室的婚房，同事跟她妈妈商量，说彩礼18万8一分都不能少，装修他们不参与，他们只负责拎包入住就行了。 男方家老两口是菜市场卖猪肉的，每天凌晨三点就得起来剁肉馅，手上的老茧厚得像砂纸，为买这房把住了二十年的老破小卖了，还跟表哥表姐借了六万八，欠条上的手印按得鲜红。 男方头天晚上在公司楼下等同事，手里攥着刚发的绩效奖金信封，磨了半天嘴皮子：“你看先给十万行不行？剩下的我明年涨工资就补上，装修咱周末一起跑建材市场，你挑的颜色肯定好看。” 同事把包往肩上一甩，高跟鞋踩得地面咔咔响：“我妈说了，彩礼就是脸面，少一分都不行！装修？你们家的事跟我有啥关系？难不成要我掏钱？” 第二天男方妈妈拎着一篮土鸡蛋和红糖糕来了，鸡蛋是自家鸡下的，糕是凌晨五点起来蒸的，拉着同事的手直搓：“闺女，阿姨给你跪下都行，你叔昨天去工地上扛钢筋，腰闪了都不敢去医院，就怕花钱。” 同事抽回手往兜里揣，指甲上的亮片闪得人眼晕：“阿姨，这不是钱的事，是态度。连这点钱都拿不出，以后我跟你儿子喝西北风啊？” 这话传到男方耳朵里时，他正在给同事洗她最爱吃的草莓，水龙头开着，水顺着指缝流进下水道，他突然把草莓往水池里一扔，手机屏幕亮着转账界面，备注写着“三金和订婚宴钱，两清”。 同事在办公室哭了一下午，眼线晕成了熊猫眼，趴在桌上嘟囔：“五年啊，他以前下雨都会把我鞋子揣怀里怕淋湿，现在为几万块钱就变心！” 我们几个凑过去递纸巾，隔壁工位大姐拍她背：“你是不是也觉得他们家不容易？就是你妈天天在耳边念，说不能松口。” 她擤着鼻子点头，声音瓮声瓮气的：“我妈说她当年嫁我爸，彩礼一分没要，结果我奶奶天天指桑骂槐，连买瓶洗发水都得看脸色。她说彩礼越多，以后腰杆越直。” 其实男方工资卡一直在同事手里，上个月她看中个一万二的包，男方眼睛都没眨就刷了卡，自己穿的T恤还是三年前的旧款，领口都磨出毛边了。 去年同事急性阑尾炎住院，男方在医院打地铺，夜里每隔两小时起来给她换热水瓶，医生来查房都说：“这小伙子比闺女还细心。” 三天后男方没动静，同事坐不住了，让她妈打电话。她妈在走廊里开着免提，男方妈妈的哭声顺着听筒飘出来：“亲家，我跟他爸把养老保险都取出来了，实在借不到了，你就当可怜可怜我们吧。” 同事妈对着电话吼：“可怜？我闺女金枝玉叶，18万8都嫌多？你们就是没诚意！” 挂了电话不到半小时，男方把婚房挂中介了，照片里客厅窗户上还贴着同事去年圣诞节贴的雪花贴纸，中介文案写着“急售，降价10万，业主回老家发展”。 同事刷到房源时正在食堂打饭，手里的餐盘“哐当”掉地上，糖醋里脊洒了一地，她蹲在地上捡碎瓷片，眼泪砸在瓷砖上，溅起小小的水花：“那房子阳台要摆藤椅的，厨房墙面要贴米黄色瓷砖，我们说好的……” 她妈后来托人去说和，男方回了句：“彩礼可以少，装修可以一起弄，但得是两个人想好好过日子，不是拿算盘珠子打得噼啪响。” 同事咬着嘴唇说彩礼降到15万，装修她也出钱。男方那边隔了两天才回：“心凉透了，凑不齐了。” 现在同事还在等，每天上班第一件事就是刷男方的朋友圈，他三天前发了张夕阳照，配文“往前走，别回头”，背景是他们第一次约会的江边。 我们都劝她主动打个电话，她把手机往抽屉里一锁：“我妈说了，女孩子不能低头，低头了以后一辈子抬不起头。” 彩礼这东西，不就是图个喜庆吗？怎么就成了过不去的坎？ 她不知道的是，男方妈妈昨天来菜市场，看见同事爱吃的草莓降价了，蹲在摊子前挑了半天，最后又放下了，叹口气说：“算了，她以后吃不到了。” 那篮没送出去的土鸡蛋，男方妈妈今天早上给邻居张奶奶送去了，张奶奶问起婚事，她坐在小马扎上剥蒜，眼泪掉进蒜臼里，跟蒜泥混在一起，辣得人眼睛疼。 其实同事那天加班，在茶水间偷偷给男方发了条信息，打了又删，最后只发了个句号，对方到现在都没回。 她不知道，男方手机里存着她五年前的照片，扎着马尾辫，在大学操场上对他笑，照片下面写着“要娶她”，现在那条朋友圈，已经设成了私密。 日子是两个人过的，钱再多，人心凉了，又有什么用呢？ 她现在路过公司楼下的奶茶店，还是会点她以前常喝的珍珠奶茶，多糖多冰，只是再也没人跟她说“少喝点冰的，对胃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