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5年，我实在想念前妻，发了句“还好吗”，她立刻回复：你要是敢再发一个字，明

离婚5年，我实在想念前妻，发了句 “还好吗”，她立刻回复：你要是敢再发一个字，明天我就去你家堵门。 我盯着屏幕上的字，手指悬在输入框上半天没动。 五年没主动联系过她，连小区超市碰着，都绕着货架走。 当年我浑啊，工地上的活儿嫌累，整天扎在麻将馆，她藏床板下的买房钱，被我摸出来输了个精光。 她哭着拽我胳膊，我一甩，她撞在桌角，额头红了一大片——就那一下，她眼里的光全灭了，第二天就搬去了闺蜜家，离婚协议签得比谁都快。 后来我被追债的堵在巷子里，挨了两拳，肋骨疼了半个月，才彻底醒过来。 现在在建材市场扛瓷砖，一天挣三百，晚上躺板房里，总想起她蹲在厨房煮面，往我碗里卧两个荷包蛋，说“吃完找个正经活儿，咱慢慢攒”。 前几天在菜市场，看见个穿蓝布衫的女人，牵着扎羊角辫的小姑娘，笑起来嘴角有个梨涡，跟她一模一样。 我蹲在路边抽了三根烟，手贱，发了那句“还好吗”。 手机屏幕暗下去，映出我眼角的皱纹，还有手上没洗干净的水泥渍。 第二天一早，我扒着阳台栏杆，手指抠着掉漆的水泥缝。 小区门口真站着个人，白T恤牛仔裤，跟记忆里穿连衣裙的她不一样，瘦了，背有点驼。 她脚边有个塑料袋，被风吹得哗啦响，里面露出半截灰色毛衣——那是我以前常穿的，袖口磨出了毛边。 我心里像揣了只兔子，咚咚跳，缩回头，数到三十，又忍不住扒着栏杆看。 她还在，蹲下去系鞋带，露出脚踝上那块月牙形的疤——当年我骑摩托车带她摔的，她哭了一路，说“以后再也不坐你的车”。 我咬咬牙，套了件干净外套下楼，走到她面前时，嗓子干得发紧。 她看到我，眼睛一下子红了，不是哭，是瞪的，把手里的袋子往我怀里塞：“东西都在这儿，你爸留给你的打火机，还有你落在我那儿的几件破衣服，今天全拿走。” 袋子沉，我没接住，掉在地上，滚出个黄铜打火机，磨得发亮。 我弯腰去捡，手指碰到她的手背，凉得像冰。 我想说“对不起”，话到嘴边，变成了“你……” 她猛地后退一步，头发被风吹得乱蓬蓬的，当年她最在意发型，怎么现在连发卡都没别一个？ “我再婚了，”她打断我，声音有点抖，“孩子三岁，男孩，跟他爸姓。” 我捡起袋子，毛衣蹭到手指，软乎乎的，还是当年的手感。 她转身就走，步子迈得大，差点踩空台阶，扶住栏杆才站稳。 走了十来步，她回头，声音比刚才清楚：“以后别再发消息，我老公看见不好。”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直到拐进单元楼，看不见了。 袋子里的打火机硌着掌心，我爸走前塞我手里的，说“男人得有个正经样子”，当年我把这话当耳旁风。 我蹲下来，把袋子放在地上，掏出烟，用那个打火机点上。 火苗窜起来，蓝幽幽的，手还在抖。 烟抽了一半，手机响了，是工地工头，问我下午去不去卸钢筋。 我说“去”，挂了电话，把袋子拎起来，往家走。 走到楼道口，看见墙根蹲着个小姑娘，扎羊角辫，手里拿个棒棒糖，跟昨天菜市场看见的那个一模一样。 她看见我，歪着头笑，露出两颗小虎牙。 一个男人走过来，把她抱起来，喊她“念念”，声音挺温柔。 我赶紧转身，往楼梯上跑，袋子撞在台阶上，发出“哐当”一声。 回到家，我把袋子里的衣服叠好，塞进旧行李箱，打火机放在床头柜上。 晚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摸过打火机，打了好几次，才打着。 火苗照亮床头柜上的照片，是我们刚结婚时拍的，她穿着红裙子，靠在我肩膀上笑，眼角弯弯的。 我把照片扣过去，打火机揣进兜里，起身去工地加班。 凌晨三点，卸完最后一车钢筋，坐在马路牙子上，掏出打火机，又点了根烟。 烟圈飘起来，散在风里，我想起她最后说的“以后别再联系”，心里突然松了口气。 有些债，还不清就别再讨，欠着的人早往前走了。 天快亮的时候，我把打火机扔进垃圾桶，转身往板房走。 太阳升起来，照在身上，暖烘烘的，像她以前给我捂手时的温度。 只是这次，我知道，这温度，跟她没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