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怀孕在家，在娘家住了一段时间，妹妹和老妈商量，想在娘家一直住着，坐月子也要在

妹妹怀孕在家，在娘家住了一段时间，妹妹和老妈商量，想在娘家一直住着，坐月子也要在娘家，还想让老妈给她带孩子，老妈直接拒绝了，没想到妹妹就因此直接破防，还很生气，觉得老妈不爱她。 老妈今年六十八，膝盖上的骨刺犯起来路都走不利索，上个月才在社区医院贴了三盒膏药，药味现在还飘在衣柜角。 妹妹把自己锁在卧室，门板震得墙上的结婚照都晃，照片里她穿婚纱的笑脸现在隔着层水雾似的。 老妈坐在堂屋的旧藤椅上，手攥着妹妹的孕检B超单，指节按出的白印子比单子上的胎心跳动还密。 我端着碗红糖姜茶敲了三次门，里头传来枕头砸门板的闷响，“滚”字裹着哭腔，像含了口化不开的冰糖。 老妈忽然开口，声音比藤椅的吱呀声还哑：“你妹三岁那年出疹子，我背着她走了半夜山路，鞋底子磨穿个洞，脚底板全是血泡。” 她从裤兜里摸出个揉皱的小本子，“这是上周医生开的药单，关节炎犯了，医生说再累着就得坐轮椅。” 妹夫拎着保温桶进来时，桶沿还挂着水珠，他说食堂师傅特意多炖了排骨，冰糖放了双倍。 他想推门，老妈拉住他手腕，“让她哭够，哭够了才听得进人话。” 后半夜我起夜，看见老妈房间的灯亮着，她趴在缝纫机上缝东西，线头掉了一地，像撒了把星星。 凑近了才看清，是件小小的婴儿肚兜，蓝底白花，跟我小时候穿的那个一模一样。 天亮时妹妹房门开了，她眼睛肿得像刚摘的水蜜桃，走到灶台边，从罐子里抓了把咸菜，切得碎碎的拌进老妈碗里。 “妈，昨天我想吃这个。” 老妈夹起一筷子，咸菜有点咸，她却嚼得很慢，嘴角沾着的酱渍，像朵没来得及擦的小红花。 你说这世上的爱，是不是都藏在没法说出口的地方？ 老妈把肚兜往妹妹怀里塞，“月子我帮你请个月嫂，孩子我白天来看，晚上你自己带，我这老骨头还想多陪你几年。” 妹妹抱着肚兜，肩膀一抽一抽的，这次哭声里带着笑，像雨后的屋檐，水珠子滴答滴答，却透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