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和女儿去了房管局,本想着把我的房子过户到她名下,只是改改房产证上的名字,出点手续费应该就能搞定,可到了那里一问,才发现事情远没有我想的那么简单。 窗口的工作人员接过房产证,翻到第二页突然停住了,手指在“共有人”那一栏敲了敲,抬头看我的眼神带着点疑惑。 “阿姨,您这证是1998年发的吧?”她把证推回来,指着上面褪色的钢笔字,“共有人李建国,系统里显示户籍状态还是‘正常’,没注销呢。” 我心里“咯噔”一下,老李走了快十年了,当年火葬场开的死亡证明、派出所销户的回执单,我明明收在储藏室那个红皮饼干盒里,怎么房产证上还写着“在世”? 女儿凑过来看,手指轻轻划过“李建国”三个字,小声问:“妈,这是我爸?我都记不清他长啥样了,就记得小时候他总把我架脖子上逛菜市场。” 工作人员递来一张便签,列着需要补充的材料:死亡证明原件、户口本、亲属关系证明,最后还有一行加粗的字——需先办理继承公证,注销共有人后才能过户。 从房管局出来,日头正毒,晒得柏油路直冒热气,女儿从包里掏出遮阳伞撑开,往我这边歪了歪,“妈,咱先回家找材料吧,我记得那个红箱子里全是老物件,您说过重要东西都放那儿。” 到家打开储藏室门,一股混杂着樟脑丸和旧报纸的味儿扑面而来,红皮箱子蹲在角落里,锁都锈住了,女儿找了把螺丝刀,吭哧吭哧撬了半天。 箱子里除了证件,还有一沓泛黄的照片,女儿翻出一张我和老李的结婚照,黑白的,他穿着中山装,笑得牙都露出来了,“妈,我爸年轻时还挺帅啊。” 我正擦照片上的灰,她又从箱底摸出个蓝皮本子,塑料封皮都脆了,“这是啥?工作日记?” 翻开最后一页,日期是老李走前一个月,钢笔字歪歪扭扭,洇了点水迹:“今天去看了闺女的出租屋,墙皮都掉了,等她结婚,就把老房子过户给她,老房子结实,冬暖夏凉,让她有个踏实的根。” 眼泪“唰”地就下来了,我赶紧别过脸擦,女儿凑过来看,看完也红了眼眶,把本子搂在怀里,“爸那时候就想着我呢,我还老抱怨他不陪我。” 第二天一早,我们揣着材料又去了房管局,这次换了个戴眼镜的男同志,看完材料说:“死亡证明没问题,但继承公证得所有法定继承人到场签字,您家就这一个闺女吧?” 我点头,他拿了张流程表给我们,“那简单,去公证处办个放弃继承权声明,您先继承,再过户给闺女,就是得多跑两趟腿。” 等号的时候,旁边座位上有个老太太也在办继承,听她跟闺女打电话:“你大哥就是不肯签字,说当年爸偏心,现在为这房子,兄妹五个半年没说话了,唉。” 女儿碰了碰我胳膊,“妈,幸亏我就一个,要不咱也得吵架。” 我笑她:“你爸要还在,肯定嫌这些手续麻烦,说‘一家人签啥字,我说了算’,可现在看来,他写在日记里的那些话,比啥证明都管用。” 从公证处出来,女儿非要请我吃牛肉面,说:“妈,等过户完,我把老房子重新装修下,您不是一直想在阳台种月季吗?我给您砌个花池。” 现在材料都交上去了,得等十五个工作日出结果,公证费花了八百,比原计划多跑了三趟路,可心里头踏实。 原来有些事看着简单,其实藏着好多前因后果,就像这老房子,墙皮掉了又刷,水管漏了又换,可只要住在里面的人心在一块儿,再麻烦也值当。 当初以为改个名字就完事儿,现在才明白,房子有价,可那些夹在旧日记里的惦记、握在照片边角的温度,才是真正让人踏实的东西,不是吗?
今天我和女儿去了房管局,本想着把我的房子过户到她名下,只是改改房产证上的名字,出
小依自强不息
2026-01-02 21:24: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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