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2年,北大一教授,路遇一女子贩卖字画,他随手拿起一幅打开,却忽然脸色大变,

志禾岁稔 2026-01-02 16:08:59

1952年,北大一教授,路遇一女子贩卖字画,他随手拿起一幅打开,却忽然脸色大变,这竟是一张成吉思汗画像真迹,便花3块钱买了下来。 史树青那天走在北京西单街头,刚从北大教研处出来,顺路逛了逛街边的旧货摊。 街边的寒风里,一位中年女子蹲在墙角,身前摆着一个旧木箱。 木箱里堆着十几卷泛黄发霉的字画,女子裹着单薄的旧棉袄,冻得双手拢在袖口里。 女子见史树青驻足打量,主动开口搭话,语气里满是窘迫。 女子说这些都是家里的老物件,实在没活路了,只能拿出来换点吃的。 史树青俯身,随手从木箱里抽出一卷最不起眼的画轴。 画轴缠着旧布条,纸边已经磨损,看着就是普通的老字画。 他抬手慢慢解开布条,轻轻展开画轴,目光刚落上去,整个人瞬间顿住。 手指停在画纸边缘,半天没动,脸色一下变了,眼神里满是震惊。 画中人物头戴七褶狐皮帽,身着素色白皮袍,眉眼凌厉沉稳,尽显草原雄主气度。 画像右上角,朱砂题写的字迹清清楚楚:太祖皇帝讳成吉思汗帖木真。 题字旁盖着一方鲜红官印,印文赫然是:大元内府图书之印。 这方印玺是元代宫廷专属鉴藏印,制式严苛,民间根本仿不出来。 史树青盯着画像反复端详,指尖抚过桑皮纸纹路,触感厚重细腻,是元代特有的纸料。 他抬眼看向女子,沉声问这幅画打算卖多少钱。 女子叹着气摇头,说懂行的先生看着给,够买几斤玉米面糊口就行。 史树青立刻翻遍全身衣兜,只摸出三张一元纸币,凑起来刚好三块钱。 他把三块钱递到女子手里,轻声说大姐,我身上就只有这些钱了。 女子接过钱,连忙起身道谢,直说够一家人吃好几天饱饭了。 女子又小心翼翼把画轴卷好,双手捧着交到史树青手中,生怕磕碰损坏。 史树青接过画轴,小心揣进怀里,转身快步离开,全程没再多说一句话。 1952年的三块钱,在北京能买十三斤大米,抵得上普通工人三天的工钱。 彼时谁也不知道,这区区三块钱,换回的是一件绝世国宝。 这位卖画女子名叫陈月荣,是北洋时期四川督军陈宦的儿媳。 这幅成吉思汗画像,是陈宦生前最珍贵的传家之宝,珍藏了整整四十年。 1912年,陈宦奉命赴蒙古交涉事务,蒙古王公感念其诚意,将这幅画像郑重赠予他。 这份珍贵的馈赠,成了陈家的镇宅之物,代代相传,从不敢怠慢。 1936年陈宦病逝,陈家失去支柱,家境一年不如一年,慢慢败落。 家里值钱的物件陆续变卖,最后只剩这箱旧字画,成了陈月荣最后的指望。 史树青带回画像后,立刻着手开展细致考证,不敢有半点马虎。 他核对画像的笔墨技法,比对元代宫廷绘画的制式规范,查验印玺的篆刻细节。 每一处特征,都严丝合缝契合元代宫廷真迹标准,没有丝毫仿造痕迹。 这幅画像,是忽必烈登基后特意下令绘制的,意义非凡。 成吉思汗在世时,从不让人画像留影,忽必烈为追念祖父,才命宫廷画师参照史料与口述还原容貌。 这幅画像,也成了现存最早、最贴近成吉思汗真容的宫廷御像。 1953年,史树青毅然决定,将这幅珍贵的画像无偿捐赠给国家。 国家博物馆接到画像后,第一时间组织顶尖专家开展联合鉴定。 启功、张珩、徐邦达等文物鉴定大家齐聚,逐一审视画像的每一处细节。 专家们确认,这幅画像为元代桑皮纸本设色,纵五十八点三厘米,横四十点八厘米。 画像历经数百年,保存状态极佳,笔墨气韵完整,无明显破损褪色。 画中人物的服饰规制,完全契合元代蒙古大汗的穿戴标准,细节分毫不差。 大元内府图书之印的印泥材质、篆刻工艺,都是元代宫廷正宗制式,无可仿制。 专家团最终一致定论,这是现存唯一的元代成吉思汗宫廷真迹,价值无法估量。 这幅画像随即被列入国家一级文物名录,馆藏编号1101,妥善珍藏。 它还被纳入禁止出境展览文物名单,永久收藏于中国国家博物馆,不再外流。 史树青当时年仅三十岁,已是北大考古系教授,文物鉴定功底炉火纯青。 他一生经手鉴定文物超百万件,发掘保护的国宝数不胜数。 越王勾践剑、成吉思汗圣旨金牌,皆是经他慧眼识别,才免遭流失损毁。 而西单街头这次偶然的相遇,成了文物鉴定史上最经典的捡漏美谈。 没人能预料,一件流落街头的旧字画,竟是尘封数百年的元代宫廷至宝。 没人能想到,区区三块钱,竟换回了一件见证民族历史的珍贵遗产。 这幅成吉思汗画像,历经宋元明清数百年风雨,躲过战乱流离。 它从元代宫廷走出,到蒙古王公手中,再入陈家收藏,最终流落街头。 因一次偶然的街头交易重见天日,被妥善保护,得以传承后世。 它是研究成吉思汗容貌的核心实物依据,更是元代宫廷绘画的传世典范。 麻烦各位读者点一下右上角的“关注”,留下您的精彩评论与大家一同探讨,感谢您的强烈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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