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家兄弟姊妹群,昨天晚上就我跟我画家胞兄两家晒了年夜饭。在我们相当于年夜饭了。 图一是我画家胞兄家晒了菜,由于地理坐标截然不同,有好几道菜,在我是无法完成的。 我的画家胞兄16岁上大学,20岁就是当年哈尔滨师范学院艺术系教人物山水画的老师,后来担任过艺术系党支部书记。黑龙江省书画院创作室副主任,国内多家美术院校客座教授,国家一级画师。 我家兄弟除了我写段子,不学无术,在他们面前;其余皆为国内专家学者,奇葩的是我家长兄都76岁了,每天还坐在显微镜下,分析鉴定这个公章,那个签名是真的假的。 迄今为止没有一个人遛弯,跳广场舞,都在默默无闻工作着,所学也都互不搭边。 我们的母亲没有文化,却养育了一帮从小喜欢读书的孩子,长大了都有一门实实在在的本领,我们家人都在履行着一个格言,一辈子只做一件事儿,做精做好,不白来人间一次。所以胞兄们随便拽出来一个,皆能成为我的楷模,不用出家门看谁去。 我们兄弟姊妹不会有人享受退休生活的,因为他们没有退休观念。 我昨天招待老战友,他们说我做了十个菜,有三道功夫菜,一个是红烧肉,港风红烧肉。 我当年在大阪梅田第一 大厦12层 北京料理店打工,香港女厨漂亮的芸姐姐教我的,她说你认真跟我学,学好了,将来你回到你们大陆饿不死的。 芸姐姐大我10岁左右,我当年29岁,我喜欢闻她刚刚进后厨她身上的香奈儿香水味,她的秀发也总是湿露露的,她每天洗两遍澡,晚上回家泡澡,早上起来冲淋浴,然后拿吸尘器吸榻榻米上大长头发跟带卷的半寸长的毛。 她说过担心沾衣服上,坐地铁让人笑话。我今天,每天早上拿吸尘器吸地,就是跟芸姐姐学的。 芸姐姐,您现在要是一个人,假如能看到我这个小文,请联系我,咱们一起搭伙过日子。我们这年龄就剩下活着,没有男女那方面功能了,虽然有的时候也做春梦,但是,那是想死灰复燃。随时随地都揣硝酸甘油的人了,活着就是胜利! 我还做了一道大菜,我老战友说,好吃,真他妈的好吃,土鸡烀蘑菇粉条。 还有一道菜我是用5斤橄榄坝水库罗非鱼炖百香果,老战友喝了五碗鱼汤,说,克非你老小子真没想到还有这两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