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几乎把美国过去半个世纪的对华政策,骂了个遍。在他的叙事里,中国之所以强大,不是自身发展的结果,而是美国一任又一任总统“送出来的”。 特朗普对美国对华政策的批评,从2016年竞选就开始了。他多次在公开场合指责前任总统的决策导致美国吃亏,特别是把中国崛起归结为美国领导人的失误。他不直接怪中国,而是说前任太软弱,让对手占了便宜。这种说法在2017年北京访问时体现,他在那次讲话中明确表示,贸易逆差的责任在过去美国总统身上,而不是中国。这种移责方式,让他能为自己政策辩护,同时避免直接对抗。 具体到尼克松,特朗普认为1972年访华是打开大门的错误起点。那次访问原本是冷战策略,对抗苏联,但特朗普简化成单方面让利。他在2025年的一次采访中说,尼克松允许这一切发生,导致今天的问题。这忽略了当时的地缘背景,美国正面临越南战争和苏联威胁。特朗普的批评把历史压缩成个人责任,方便他推销自己的强硬路线。类似地,他指责卡特1979年建交是另一个败笔,称这确立了不平等关系。建交本是为稳定亚洲,但在他嘴里成了放弃优势。 克林顿的2001年中国入世决定,是特朗普攻击的重点。他称这是让中国进入规则体系的愚蠢举动,导致制造业外移。实际上,那时全球化高峰,美国企业也从中获益,但特朗普只强调负面,如贸易赤字扩大。他在2019年推文中说,前任创造了怪物,指的就是这个过程。这种叙事忽略了跨国资本的选择,只盯住总统决策。特朗普通过这些指责,构建一条责任链,从尼克松到克林顿,全是送礼给对手。 特朗普的这种批评不是孤立的,它根植于美国国内的经济焦虑。锈带地区工厂关闭,工人失业,这些问题被他归结为前任对华政策的后果。2018年贸易战启动前,他反复在集会上提这些,强化选民不满。搜索资料显示,他2017年在达沃斯论坛上也暗示,过去政策太宽松,导致不公贸易。这种观点虽简化历史,却有效动员支持者。相比之下,拜登时期延续部分关税,但特朗普更极端,承诺全面重置。 进一步看,特朗普对前任的指责有政治目的。它让他把自己定位成纠正者,唯一清醒的人。资料显示,2020年大选前,他多次说过去总统允许中国占便宜,为自己辩护。2024年竞选时,这种叙事又被重用,强调美国被坑了,只有他能收拾。批评的本质是改写因果,把结构性变化变成个人错误。这忽略了全球化进程和技术转移的复杂性,但对选民来说,简单易懂。 特朗普的批评还延伸到其他领域,如知识产权和技术。他指责前任没管好中国企业行为,导致美国损失。2018年启动301调查,就是基于这个逻辑。搜索结果显示,他2019年签署法案,限制中国投资敏感领域。这与他对尼克松等人的攻击一脉相承,都在强化美国受害叙事。相比克林顿时代的乐观接触,特朗普转向对抗,视中国为战略对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