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远千里,去老赖家要拖欠了几年的五万元尾款,老赖从厨房里拿出一把菜刀,放到我面前说:对不起,我现在已家徒四壁,欠你的钱实在没法给,要不你用菜刀在我身上砍几刀吧,发泄愤怒。 五年了,那笔五万块的尾款像块石头压在我心里。 供应商的账单催了又催,我只能硬着头皮,坐了十几个小时的火车,来到这个陌生的小城。 老赖家在一栋旧楼的三层,门没锁,轻轻一推就开了。 屋里光线很暗,空气里飘着股淡淡的霉味——果然像他电话里说的,家徒四壁。 他就坐在客厅的小板凳上,看到我,没惊讶,也没起身。 “王哥,”我尽量让声音平稳,“那笔钱……” 他打断我:“我知道你来干嘛。” 他声音沙哑,眼睛里全是红血丝。 沉默了大概半分钟,他突然站起来,走进厨房。 下午的阳光从窗户斜进来,刚好照在他手里那把锃亮的菜刀上。 “哐当”一声,菜刀被他拍在我面前的矮桌上,震得我手一抖。 “对不起,”他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我现在真的一分钱都没有了,家徒四壁,要不——” 他顿了顿,指了指菜刀,又指了指自己的胸口:“你用这个,在我身上砍几刀,就当……发泄发泄你的愤怒。” 我盯着那把刀,又看看他毫无血色的脸。 那一刻我突然想,他这是真的走投无路,还是另一种更狠的耍赖? 如果他说的“家徒四壁”是真的,那这把刀,或许是他仅有的“武器”——用来对抗自己的绝望,而不是威胁我。 事实是,他欠了钱,我需要钱,我们本该是对立的。 可他把刀递到我手里(虽然是放在桌上)的瞬间,我所有的愤怒都卡在了喉咙里——我总不能真的砍下去,再深的愤怒,也抵不过一条人命的重量。 这种极端的“坦诚”,比任何借口都让人心慌,因为你找不到攻击的支点。 最后我还是空着手走的,钱没要到,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堵着。 那把菜刀的寒光,后来总在我脑子里闪,让我明白有些绝境,不是靠吵闹或暴力就能解决的。 再遇到类似的事,我会先试着看看对方眼睛里到底是狡猾还是绝望;也提醒自己,无论多生气,都别让冲突升级成无法挽回的局面。 走出那栋旧楼,外面的太阳很晃眼。 我摸了摸口袋,车票还在,只是回程的路,好像比来时更长了。
我不远千里,去老赖家要拖欠了几年的五万元尾款,老赖从厨房里拿出一把菜刀,放到我面
昱信简单
2026-01-01 22:52: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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