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放前我党一特工将被处决,房东送断头饭时悄声道:这饭要仔细吃 ​​特工陈默被

瑶知不是雪中梦 2026-01-01 20:10:52

解放前我党一特工将被处决,房东送断头饭时悄声道:这饭要仔细吃 ​​特工陈默被关押在县城西头的大牢里,铁镣磨得脚踝鲜血淋漓,可他脊背依旧挺得笔直。 三天后就是处决的日子,国民党特务换着法子逼问情报,鞭子抽、烙铁烫,他始终咬紧牙关,没吐露半个字。 牢房里的霉味混着血腥味,陈默吸了吸鼻子,忽然闻到一丝熟悉的饭菜香。门轴吱呀作响,房东张老太端着一个粗瓷碗走进来,碗里是两个窝头、一碗小米粥,还有一小碟黑乎乎的咸菜。 老太太头发花白,眼角的皱纹里嵌着尘土,走路时腿脚有些跛——那是去年为了给地下党传递消息,被特务追打落下的伤。 她放下碗时,手指不经意地碰了碰陈默的手背,冰凉的触感里藏着一丝颤抖,紧接着就有压低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钻进耳朵:“这饭要仔细吃。” 陈默的心猛地一跳。他认识张老太两年了,当初为了掩护身份,他租了老太太临街的一间小屋,对外谎称是做杂货生意的货郎。老太太从不多问,却总在他晚归时留一盏油灯,在他生病时熬一碗姜汤。 有一次特务突然上门搜查,是老太太抱着刚缝好的棉衣挡在门口,说“我儿刚从外地回来,身子弱,经不起折腾”,硬生生把人拦了回去。他知道,老太太心里跟明镜似的,只是从没点破。 此刻看着碗里的食物,陈默没有急着下口。他用指尖轻轻捏了捏窝头,左边那个硬邦邦的,没什么异常,右边那个却在捏到中间时,摸到了一点细微的凸起。 他不动声色地低下头,假装狼吞虎咽,牙齿缓慢地咀嚼着,舌尖果然触到了一个异物——不是石子,而是一段卷得极细的铜丝,外面裹着一层糯米纸,混在窝头的麦麸里几乎分辨不出来。 小米粥喝到碗底时,又有新的发现。一块咸菜下面,压着半张揉皱的烟纸,上面用针尖刻着几行极小的字:“三更,西墙根,老槐树,有绳。” 陈默的眼眶瞬间发热,他抬起头,正好对上张老太转身时投来的目光。那目光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笃定的信任,像是在说“我信你能活着走出去”。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陈默表面上依旧沉默寡言,暗地里却在盘算。西墙是牢房最偏僻的地方,墙根下确实有一棵老槐树,平时只有放风的犯人会经过。 特务们觉得他已是瓮中之鳖,看守比前几天松懈了不少,夜里只留两个守卫在走廊里打盹。 他把铜丝藏在指甲缝里,借着翻身的动作,一点点打磨着铁镣的锁扣——铁镣锈迹斑斑,铜丝又细,每磨一下都要格外小心,稍不留神就会发出声响。 脚踝的伤口被铁镣蹭得生疼,汗水顺着额头往下淌,滴在地上晕开一小片湿痕。陈默咬着牙,脑子里闪过张老太跛着脚送饭的样子,闪过那些一起并肩作战的同志,闪过老百姓偷偷塞给他的红薯和鸡蛋。 他不能死,这些人还在等着他,革命还没成功,他怎么能就这样倒下?三更天准时到了。外面传来打更人的梆子声,走廊里的守卫发出了均匀的鼾声。 陈默终于磨断了铁镣的锁扣,他轻轻推开牢门,贴着墙根往西边摸去。老槐树下果然拴着一根麻绳,绳子很粗,上面还带着新鲜的树皮纹路,显然是刚准备好的。 他顺着绳子爬上墙头,跳下去的那一刻,回头望了一眼牢房的方向,仿佛能看到张老太房间的窗户还亮着一盏油灯,像黑夜里的一颗星。 后来陈默辗转到了根据地,再也没见过张老太。直到解放后,他才从当地老乡口中得知,那天他逃走后,特务把张老太抓了起来,逼问她是不是通共。 老太太宁死不承认,被特务打了个半死,没过多久就去世了。老乡说,老太太临死前还念叨着:“我没做错,那些孩子都是为了让咱们过好日子啊。” 革命的胜利从来不是孤军奋战。有陈默这样宁死不屈的战士,也有张老太这样默默无闻的百姓。他们或许没有惊天动地的壮举,却用自己的方式守护着信仰,支撑着希望。 正是这些平凡人骨子里的善良与勇敢,汇聚成了不可阻挡的力量,照亮了黑暗的岁月,迎来了光明的未来。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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