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2年,去苏联学习的刘亚楼,从战友口中得知,自己在延安的妻子贠凌漪竟然和一位红军干部结婚了,刘亚楼顿时觉得晴天霹雳,没想到答应等待自己的妻子竟背叛了他。 那天夜里,他在莫斯科郊外的宿舍里坐了整整一晚。伏龙芝军事学院的课程一向紧张,可他根本无心再翻一页教材。 刘亚楼不是不明白国内的情况,苏德战争已然打响,自己一走就是几年,音讯全无。在延安的人听说自己“牺牲”,做出选择也许是情理之中。 但理智归理智,心里还是堵得慌。 他脑子里全是贠凌漪抱着孩子的样子,他们在延安那段短暂却温暖的生活就像被人生生从记忆里扯出来。他一声没吭,第二天照常出现在课堂上,没人看出他经历了什么。 战争没给他太多喘息的时间。苏联战事愈演愈烈,伏龙芝学院里也调来一批军官赶赴前线实习。刘亚楼被编入一个观察小组,在斯摩棱斯克一带跟随苏军指挥部学习。 他记录下苏军如何调配预备队,如何处理空地配合,这些成了他后来指挥战役时的底气。 1945年,刘亚楼随苏联红军回到东北。此时中共接管东北还没多久,东北局势混乱,人心未定。他刚到哈尔滨,就被任命为东北民主联军参谋长,协助林彪组织部队。 没几天,他就带队去勘察吉林一带的防线。野外风沙大,他整整骑了三天马,嘴唇全是裂口。部队里没人知道他是从苏联回来的高级干部,都说这个福建人“脸黑话少,干活扎实”。 当时的东北部队缺人、缺枪、更缺战术经验,刘亚楼开始抓干部培训。他带着参谋人员反复演练战役推演,把苏联学来的那些东西用在了“四保临江”战役中。 林彪后来在作战会议上说:“亚楼有脑子,是个肯干的。”刘亚楼没说话,他心里却一直清楚,自己不能出错,他必须把学到的东西干出来。 1947年,他在沈阳见到了翟云英。这个名字最初是从战友嘴里听来的,说她是个中俄混血,母亲是俄罗斯人,人在大连搞地下工作。 两人第一次见面是在干部招待所,刘亚楼话不多,只说了句:“你是大连来的?”她点点头。他没问别的。他一向对人谨慎,可这次却有点不一样。 那年冬天,刘亚楼带着部队南下,翟云英托人捎信,说她母亲反对他们来往,觉得军人生活太苦,不想女儿跟着吃罪。 刘亚楼没回信。他翻出俄语书,写了一封长信给翟云英的母亲,全用俄文写的。他写了自己的过去,也写了他未来的打算。那封信写得一笔一划,全靠记忆中的俄语。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失去一次了。 1949年,新中国成立,中央决定成立空军。毛泽东点名让刘亚楼负责。人民空军一穷二白,他从零开始筹建,拉人、找飞机、定训练方案,哪一件不是累出来的。 抗美援朝开始后,他调兵遣将,把米格战机部署到鸭绿江前线,指挥“米格走廊”防空作战。飞行员打回来,他第一件事就是问:“油够吗?人还在吗?” 他从不谈功劳,只关心结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