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年,萧克不顾反对处决一司令员,不料宋时轮、邓华相继弃他而去。说起萧克,就不得

不急不躁文史 2025-08-29 11:31:32

39年,萧克不顾反对处决一司令员,不料宋时轮、邓华相继弃他而去。说起萧克,就不得不说被他处决的高志远。这两人之间的争议,不论过去多久,总会被人翻出来说事,有人说萧克应该杀了高志远,也有人说不应该。这具体是个什么事呢? 1939年春天,平西的风还是冷的,山头上干草贴着地皮,像被战事吓趴了。 萧克刚刚到任,冀热察挺进军的新司令,没来得及坐稳屁股,事情就出在眼前。 这个“冀热察挺进军”名字起得唬人,其实像一口老锅,三路人马丢进来,各自冒着泡。 宋时轮支队、邓华支队,加上冀东抗联——那一支,就是高志远带出来的队伍。骨架硬,血性也重,不管你说他们是地主武装也好、散兵拼凑也罢,他们打过仗、流过血,冀东那块地方,全靠他们在扛。 高志远这个人,出身确实不红。他不是从苏区里熬出来的红小鬼,而是靠着家底、几把旧枪、几条熟人关系,把冀东那片滩涂草洼里东拼西凑地拉起一支队伍。 早年做过民团,地主出身,后来不知哪根筋动了,竟把全家钱粮砸进去,成天跟日本人硬干。 他那帮子兵,大都是庄稼汉、苦孩子,吃惯了咸菜窝窝头的,心气全在“打回冀东”这四个字上。 冀东暴动失败后,这支队伍西撤到了平西,喘口气。 人带到了了,但心没到。战士们一个个抬头看着山外,盼着哪天能杀回家乡。 高志远也不装,他直接找上萧克,说:“想带队回去,弟兄们闹心。” 换了别人,可能得掂量掂量。但萧克不是别人。 他是正规军出来的,苏区那一拨老将。到平西来,是带着任务的——整编、统一、守住根据地。而高志远这边,一开口就说要“单干”,在他眼里,简直像是要撕军装的边。 两人第一次碰面就顶了火。 气氛很快变了味。之后不久,萧克手下就开始调查高志远,说他“心怀不满”,说他“和吴佩孚有来往”,说他“和日本人秘密谈判”,罪名像黄土风刮过来,一层一层盖上去。 没人知道第一句是谁说的,但传到司令部,已经成了结案报告。 然后,就是那一场审判。 地点在涞水县的一个山村,四面是光秃秃的山坡,草都没几根。 兵们围着圈站着,几个汽灯挂在树上,油光忽明忽暗。公诉人一条条念,高志远站在人群正中,一动不动。有人说他低着头,也有人说他冷笑着望着萧克,没人能确定那一刻他心里是懊恼、愤怒,还是彻底认命。 证人上来,名字一个个念出来。 有老乡,有兵,有地下党员。内容大同小异:听说、怀疑、传闻。没有实物证据,也没有书面往来,只靠几句话一推一拉。 判决下来的时候,风停了,山上安静得像死人坑。有人说高志远最后说了一句:“我不是汉奸。”但也有人说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嘴角动了一下。 那一晚,枪响在山沟里炸开了,野狗一声吠,一切归于沉寂。 几天后,宋时轮走了,邓华也走了。 他们没闹,也没吵,只是说调走。可那种“调”,谁听不出味道?三个人合组的挺进军,一个死了,两个走了,萧克只剩下自己和一锅难以下咽的残局。 而挺进军从那之后,也再没打出什么名堂。 1940年征兵引发民变,1941年根据地缩小,到了1942年干脆撤了番号。那片山岭被一次次剿抄扫荡,萧克守得喘不过气。那之后,他去了晋察冀,给聂荣臻当副手,又转到别处,后来搞军校,再后来写《浴血罗霄》。 这本书写得好,真好,拿了茅盾文学奖的荣誉奖。 可不管奖再响亮,每次提起“平西处决高志远”,总有人声音低下来,说:“那件事,啧……” 高志远是冀东人,底子不好,经历复杂,可你说他是汉奸,很多人到死都不信。 吴佩孚那事也说不通,日本人是劝过他当傀儡,他当众骂过日本人,后来莫名其妙死在日本医生手术台上,整个北平都传那是被杀。 一个拒绝做汉奸的人,会和高志远一起密谋“投敌”?逻辑上,哪一环都掰不动。 更别说高志远的兵,那些冀东来的娃儿,有的到死还留着他写过的手谕。白纸黑字,两个字:“回乡。”这不是谋反,是还愿。他们信那个肩膀宽厚、话不多的老司令,信得死心塌地。 1949年之后,这事没人敢多说。到了授衔那年,萧克是有资格冲元帅的,他的资历、身份都够,但最后只挂了个上将。那天他穿着新军装站在人民大会堂,有人瞥了他一眼,小声嘀咕:“是不是因为高志远那事?” 没有答案。 历史有时候不写注释,它只是把人推上台,然后默不作声地看他们自己收场。萧克在回忆录里提过那场审判,但没有一丝迟疑。他写得干净、果断,像一刀斩断旧枝。 可在冀东、在平西、在那些老兵的茶桌上,那一枪的回音从没停过。 山上那棵老槐树还在,汽灯挂过的树枝也没断,只是年年春天都不开花了。风吹过来的时候,有人会听见高志远的声音,有人会听见萧克的叹气。 他们谁也没再说过话,可这场旧账,始终没人真能算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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