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3年,一名小兵炸日军炮楼,却把炸药包放错了位置,引爆之后,日军的炮楼纹丝不动,团长看完竟然大喜。 麻烦看官老爷们右上角点击一下“关注”,既方便您进行讨论和分享,又能给您带来不一样的参与感,感谢您的支持! 这是1942年秋天,冀中平原上一处日军据点,碉堡三层高,青砖砌到顶,枪眼密密麻麻,周围是一圈被踩平的黄土空地,几十米内没有任何遮挡,工兵陈有根趴在百米外的沟沿里,捂着脑袋,连大气都不敢出,他是头一回单独执行爆破,领任务时记的是"西墙根",摸进去的时候天黑得伸手不见五指,愣是拐错了方向,把整整四十斤炸药塞进了北墙根的土里。 引线点着的那一刻,陈有根的膝盖已经软了,碉堡里,两名日军正对着一盏煤油灯打纸牌,另一个歪在角落打盹,枪斜靠在身边,快要倒了也没人扶,值夜的士兵在二楼转了两圈,嫌冷,缩回了屋里。 外面,连长郭铁山蹲在沟里,手里攥着一把没什么用的驳壳枪,眼睛死死盯着碉堡方向,他旁边坐着通信员小韩,两个人谁也没说话,郭铁山心里已经盘算好了,要是这一炮没炸开,炸药白费不说,鬼子被惊动,今晚这仗就没法打了。 "轰——"声音比预想的闷,不像炸开墙的脆响,倒像是什么东西在地底下发出的一声重叹,烟尘腾起来,夹着碎土,在夜风里慢慢散开,郭铁山从沟沿抬起头,朝碉堡望去。 碉堡还在,北墙根崩了一个浅坑,砖皮剥落了一层,缺口不到半米宽,进人都难,郭铁山低下头,牙关咬紧了,陈有根缩在土沟里,头贴着地,手心全是冷汗,背上的衣服湿透了。 碉堡里乱起来,打纸牌的两人翻身抓枪,打盹的那个直接从椅子上滚下来,磕在地上才醒,值夜的士兵冲下楼,几个人挤在枪眼边往外看,朝黑暗里乱放了一梭子,打的全是空气。 团长方德胜这时候正在后方的土屋里盯着地图,通信员跑进来,上气不接下气说了几句话,方德胜没动,重新问了一遍:炸药放在哪里,缺口有多大,碉堡有没有晃动。 通信员说,北墙根,缺口不大,但碉堡有没有晃,没人看清楚,方德胜拿起望远镜走了出去,他在前沿趴了将近四分钟,一句话没说,周围的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只看见望远镜的方向从碉堡顶移到北墙,再移到碉堡和地面的交接处,停了很久,放下望远镜之前,方德胜用手指在地上画了一条弧线。 北墙这一侧,是碉堡朝向低洼地的方向,这一带地表下面有暗河,土质松软,日军修碉堡时为了省料,北面的地基比其他三面浅了将近一尺,这个细节,是之前派人化装成货郎进去探到的,写在一张小纸条上,方德胜记在心里,没告诉别人。 爆炸的冲击波沿地面传导,松软地基起到了放大效果,肉眼看不出来,但碉堡北侧的地基已经被震出了细密的裂缝,像一张网,从土里往砖缝里蔓延。 陈有根后来被叫到团部,以为要挨罚,方德胜让他坐下,指着地图上碉堡的位置,让他把当晚进去的路线重新比划了一遍,陈有根比划完,方德胜在地图上做了个记号,让他回去。 没批评,也没表扬,就这样,第二天上午,方德胜重新部署了进攻方案,把主攻方向从西墙改成了北墙,部队这次带足了炸药,集中打北侧那个被震过的位置,第二次爆炸响过,碉堡的北角塌了下去,整座楼身向一侧倾斜,再一轮冲击,轰然坐倒。 战场清理完,陈有根站在碉堡废墟边上,看着那堆青砖碎土,想不明白昨晚那一炸到底算错了还是没错,他蹲下来,随手捡起一块碎砖,在手里掂了掂,又放回去。 信息来源:中国军网《端掉鬼子的“乌龟壳”——话说侵华日军炮楼的覆灭》 华夏经纬网《端掉鬼子的“乌龟壳” ——话说侵华日军炮楼的覆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