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野鸡泛滥成灾,为何很少有人吃?当地农民直言:别说吃了,我们甚至都不敢招惹它! 麻烦看官老爷们右上角点击一下“关注”,既方便您进行讨论和分享,又能给您带来更多优质的内容,感谢您的支持! 近年来,在东北的农村地头,有个现象让老百姓挺挠头:这野鸡是越来越多了。春天刚播下的玉米种子,有时候一夜之间就被刨得乱七八糟;地里刚冒芽的豆苗,也经常被啄得光秃秃的。按说这野鸡肉质紧实,是难得的美味,搁在过去算是给肉都不换的好东西。可现在呢,明明漫山遍野都是,却很少有人去抓来吃。问起当地的农民,人家把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别提吃了,那玩意儿现在根本不敢招惹,见了都得绕着走。” 要说这野鸡为啥碰不得,头一条就是因为它的“身份”不一样了。现在东北田野里到处跑的这些环颈雉,属于“三有”保护动物,也就是有重要生态、科学、社会价值的陆生野生动物。国家法律对这类的保护相当严格,早年间颁布的《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里,野鸡的地位就直线上升,成了受保护的物种。尤其2020年全国人大常委会发布了那个关于全面禁食野生动物的决定之后,这红线就划得更清楚了。谁要是动了歪心思,哪怕是抓一只两只想尝尝鲜,一旦被查到,就不是罚点款那么简单的事了。当地林草局和公安部门经常搞联合执法,市场上查、饭店里查,只要跟“野味”沾边,就准没好事。这些年因为逮野鸡被判刑或者处罚的案例也不少,那可真是应了那句话:“鸡没吃着,人先进去了。”有这么重的法律后果摆在那,老百姓就算地里损失再大,也只能忍着,谁也不敢为了口腹之欲去触这个霉头。 再说了,这野鸡看着笨拙,实际上精得很,想抓它?门都没有。这玩意儿号称是“有羽毛的贼”,警惕性高得吓人,稍微有点风吹草动,扑棱一下就飞出去老远,奔跑速度还特别快,人根本追不上。有的农民被祸害急了,也想过一些土办法,比如在地里插个稻草人吓唬吓唬。结果呢?野鸡头两天还躲着走,没过几天就识破了,不但不怕,有的还敢飞上稻草人头顶去撕那些破衣服。你在地里放那种驱鸟的风铃或者彩带,刚开始还能管点用,等野鸡习惯了,人家就在那叮叮当当的背景音乐里该吃吃该喝喝,完全不当回事。以前农村有猎枪,可以打,现在枪支管控得严,那些弹弓、地夹子、陷阱之类的,法律规定得明明白白,全都是禁止使用的猎捕工具。就算有人真想豁出去跟野鸡斗一斗,一没趁手的家什,二斗不过野鸡的鬼精,也只能干瞪眼。 除了法律不允许、抓捕难度大,就算真逮着了,这玩意儿吃起来也不让人放心。野鸡毕竟是在野外到处乱跑的,不像家里养的鸡那样打疫苗、吃饲料。它们啥都吃,地里撒了农药的种子、庄稼地里残留的农药,保不齐就进了它们的肚子。而且野生动物身上携带的病毒和寄生虫也没法估量,像禽流感啥的,主要就是由野鸟传播的。真要抓回来炖了吃,万一吃出个好歹来,那可真是得不偿失。现在农村生活条件也好了,谁也不缺那一口肉吃,为了解馋担这么大风险,犯不上。所以哪怕眼睁睁看着它们在眼前晃悠,也没人愿意冒着生病的危险去动这个嘴。 既然不能抓、不敢吃,那这野鸡对农民来说,就纯粹成了祸害。别看野鸡个头不大,胃口可不小,而且是典型的“少食多餐”,一天能吃好几十顿。它们最喜欢的就是刚播种下去的玉米、大豆种子,顺着垄沟一路刨过去,啃得那叫一个干净,往往造成大片庄稼缺苗断垄。有研究表明,野鸡对农作物的侵害率相当高,在很多地方已经成了农业生产的麻烦事儿。可面对这些损失,农民只能干着急。因为生态链现在没恢复过来,野鸡的天敌,比如狐狸、黄鼠狼,还有天上的老鹰,数量比以前少太多了,根本控制不住野鸡的繁殖。野鸡一年能下二三十个蛋,繁殖能力特别强,有统计说光是东北地区,野鸡的数量可能都突破一千万只了。这么庞大的种群,在地里折腾起来,破坏力确实吓人。 最让农民憋屈的是,受了损失还没地方说理去。虽然现在国家讲生态文明,强调要完善生态环境损害赔偿制度,但那个主要是针对企业污染或者破坏生态的大头。像野鸡糟蹋庄稼这种具体的、零零碎碎的损失,目前相关的补偿机制还不太完善。全国人大的决定里虽然提了一句,说对受影响的老百姓要给予一定补偿,但落到地方上,怎么补、补多少、谁来认定,都是些待解的难题。找林业部门吧,人家只管保护不管赔偿;报保险吧,现在针对这种“野味”灾害的险种又少得可怜。到最后,这损失还得农民自己扛着。收成本来就靠天吃饭,现在还得跟这群有法律撑腰的“野祖宗”抢食,老百姓心里的苦水,真是倒都倒不完。 所以现在东北农村就出现这么个怪现象:野鸡成群结队在地里开饭,农民站在地头上看热闹。不是不想管,是实在没法管。吃也不敢吃,抓也不敢抓,撵又撵不走,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血汗钱被这帮“花袄贼”一口一口啄没了。这声“不敢招惹”,听起来是无奈,说到底,其实是农民心里那杆守法的秤,比谁都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