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中国成立后,解放军在哀牢山深山里发现4万几乎全裸的男男女女,调查后才发现,他们竟是靠着吃野果和捕猎为生的苦聪人。 1952年,驻云南蒙自军分区的解放军独立营,在哀牢山深处执行任务时,遇到了一件让人摸不着头脑的事。战士们在原始森林里巡查,无意间发现了一串奇怪的脚印,不是野兽的,却又格外简陋,脚印周围还有零星的野果壳和烧火的灰烬,不像是山下村民进山留下的痕迹。 顺着脚印往前找,散落的野果壳、几片干枯的芭蕉叶,还有一处没完全熄灭的火塘灰烬,火塘边的地面被踩得结实,却没有任何农具或现代物品的痕迹,战士们心里犯了嘀咕,这深山里难道还住着不为人知的人? 循着踪迹再往密林深处走了大半天,拨开一人多高的灌木,眼前的景象让战士们心头一紧。一片林间空地上,几十个男男女女蜷缩在简陋的芭蕉叶棚下,他们皮肤黝黑粗糙,布满了划痕和老茧,身上大多只裹着几片兽皮或芭蕉叶,勉强遮挡身体,孩子们更是几乎全裸,冻得瑟瑟发抖。 看到陌生人,男人们立刻拿起磨尖的木棍,眼神里满是警惕和恐惧,女人们赶紧把孩子搂在怀里,往棚子深处躲,整个部落像受惊的鸟兽,气氛紧张得让人喘不过气。 战士们立刻停下脚步,放下手中的武器,慢慢掏出背包里的盐巴、干粮和针线,比划着递过去,嘴里轻声说着“我们是解放军,是来帮你们的”。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迟疑着往前走了几步,拿起盐巴闻了闻,又看了看战士们和善的眼神,紧绷的肩膀才慢慢放松,这个被外界遗忘的族群,终于与新时代有了第一次连接。 后来经过调查才知道,这些人是苦聪人,属于拉祜族的一个支系,祖上是古代氐羌部落的后代,明末清初时为了躲避战乱和封建领主的压迫,一路南迁躲进了哀牢山和无量山的深山老林,一躲就是几百年。 在与世隔绝的岁月里,他们断绝了和外界的所有联系,过着近乎原始的生活,全靠采野果、挖野菜、捕猎为生,人数慢慢发展到了四万左右。 他们没有固定的居所,走到哪里就用树枝和芭蕉叶搭起临时棚子,刮风下雨都难遮挡;没有纺织技术,只能用兽皮和树叶遮体,冬天就挤在一起互相取暖;没有像样的生产工具,种地靠刀耕火种,撒下种子就靠天收,收成不够就只能挨饿;更不知道盐的珍贵,平时只能找一种带苦咸味的藤水解馋,很多人因为缺盐体弱多病。 他们没有文字,只有口传的语言,社会结构还停留在原始部落状态,按亲缘分居,长者带头传授生存技能,对外界充满了戒备,因为过去的战乱让他们不敢轻易相信外人。 说句心里话,看到苦聪人当时的生活,真的让人心里又酸又难受。新中国都成立了,竟然还有同胞过着这样的日子,他们不是愿意躲在深山里受苦,而是历史的战乱和压迫让他们不得不隐入密林,长期的隔绝让他们失去了与外界交流的机会,也错过了社会发展的脚步。 他们的处境不是偶然,是旧时代的苦难留下的伤痕,是民族压迫和战乱带来的悲剧。如果不是解放军偶然发现,他们可能还会在深山里继续挣扎,忍受着饥饿、寒冷和疾病的折磨,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已经天翻地覆,不知道有米饭、有衣服、有安稳日子的生活是什么样。 但幸运的是,他们遇到了新中国的解放军,遇到了真正为人民着想的政府。得知苦聪人的情况后,当地政府立刻组建了“苦聪人访问团”,带着粮食、衣物、盐巴和生产工具,一次次深入深山。一开始苦聪人还有顾虑,好几次搬回森林,工作人员就跟着他们进山,和他们同吃同住,手把手教他们开田种地、使牛犁田,帮他们建村寨、办学校,一点点打消他们的戒备。 1957年,政府用了半年时间,把分散在118个散居点的苦聪人全部接出深山,新建了40多个村寨,让他们第一次有了固定的家。 后来又实施了一系列帮扶政策,从“155温饱工程”到精准扶贫,国家投入了大量资金,帮他们修公路、通水电、建学校、办医疗站,教他们种植水稻、橡胶、草果等经济作物,让他们慢慢学会了现代生产生活技能。 苦聪人的遭遇让我深深觉得,一个强大的国家、一个为民的政府对老百姓有多重要。旧时代里,他们只能被动躲避战乱,在深山里自生自灭;而新中国成立后,党和政府没有忘记任何一个少数民族同胞,不惜代价把他们从深山里接出来,帮助他们一步从原始社会跨入社会主义社会,实现了“一步跨千年”的巨变。 这不是一句空话,是实实在在的行动,从送盐巴、教种地,到建学校、兴产业,一步步让苦聪人摆脱了贫困,过上了好日子。 现在的苦聪人,住上了砖瓦房,孩子们能上学读书,年轻人能外出务工或在家发展产业,人均纯收入从过去的不足1500元增长到了一万多元,彻底告别了过去的苦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