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军的狠人。 来自俄联邦萨哈(雅库特)共和国的突击队员亚历山大·费奥多罗夫在身负重伤后,于战壕中自行截断了伤腿。 当时战斗打得异常激烈,双方拉锯式攻防,阵地反复易手,战友们自顾不暇,后送伤员的通道完全被炮火封锁,没有人能立刻把他抬下去,医疗兵更是没法靠近。 摆在他面前的只有两条路,要么等着伤口感染恶化,活活疼死、耗死,要么自己动手自救,拼出一条活路。 他身边没有专业的截肢工具,只有一把在战壕废墟里捡来的普通菜刀,可人体的腿骨密度极高,硬得就像石头,菜刀只能切开皮肉,根本砍不动坚硬的骨头,试了几次,除了加剧疼痛,没有任何用处,疼得他浑身冒汗、嘴唇发紫,可他连哼都没哼一声。 绝境之下,这个雅库特汉子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胆寒的决定,他拿起自己的自动步枪,把枪口对准了自己受伤的腿,要靠开枪打断骨头,完成自救。 这不是闭眼乱射,是要清醒地瞄准自己的肢体,AK 步枪的后坐力极大,每开一枪,枪口都会剧烈跳动,震得他伤口撕裂、浑身发抖,每一次扣动扳机,都是钻心的疼痛。 他自己回忆说,前前后后尝试了 20 次,一开始都没能击中骨头,子弹打在肌肉里,撕裂更多的软组织,那种疼痛是常人根本无法想象的,换做任何一个普通人,早就疼得休克过去,或者直接放弃了。 可费奥多罗夫没有,他咬着牙,一次又一次调整枪口,忍着剧痛、忍着眩晕,死死盯着目标,第 20 次,他终于成功打断了腿骨,之后又用那把菜刀,切掉了残留的软组织,整个过程没有麻药、没有帮手、没有安慰,全靠自己的意志硬扛。 这不是冷血,不是疯狂,是绝境里唯一的求生之路,是刻在骨子里的狠,这种狠,不是对别人的凶狠,是对自己的严苛,是为了活下去、为了回家的决绝。 本以为自救之后就能很快被救走,可现实依旧残酷,战斗依旧没有停歇,他还是被困在战壕里,没法被后送。 没有干净的纱布,没有消炎的药品,阴冷潮湿的战壕里,细菌疯狂滋生,他的伤口很快就严重感染,发烧、寒战、伤口溃烂化脓,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疼痛,每一次挪动都像有刀子在割肉。 饥饿、寒冷、疼痛、感染,还有随时可能袭来的敌人,四重折磨压在他身上,换做意志薄弱的人,早就撑不下去了,可费奥多罗夫硬是扛了下来。 支撑他活下去的,不是什么宏大的口号,不是军人的荣誉,最朴素、最坚定的力量,是对父母的牵挂,是对妈妈的一句承诺。 他在采访里平静地说,我向妈妈保证过一定会回去,我遵守了诺言。就这么一句简单的话,藏着最强大的力量,他是保家卫国的战士,更是爸妈的儿子,他知道家里有人在等他,有人在盼他平安归来,这份牵挂,比钢铁还坚硬,比药品还管用,让他在地狱般的战壕里,一天又一天地熬着。 整整 10 天,240 个小时,他就这么靠着一股劲、一个承诺,在战壕里坚守了 10 天,直到战斗缓和,战友们才找到他,把他紧急后送治疗。 要知道,在缺医少药、感染严重的战场上,重伤后撑过 10 天,是医学上都难以解释的奇迹,而创造这个奇迹的,就是他那股不服输的顽强意志,还有天生乐观的性格。 俄媒采访他的时候,能明显感受到,这个汉子从来没有怨天尤人,没有抱怨战场的残酷,没有哭诉自己的遭遇,反而始终带着乐观的心态,好像那段九死一生的经历,只是一件平常事。 这种乐观不是装出来的,是雅库特人在极寒之地生存千年练就的心态,再难的困境,再大的磨难,笑着面对,总能熬过去,正是这份乐观,帮他扛过了感染的高烧,扛过了无尽的疼痛,扛过了 10 天的绝望等待。 其实在俄军里,像费奥多罗夫这样的狠人从来都不是个例,俄乌战场上,有士兵在被击毁的坦克残骸里藏身 60 天,靠无人机投送的一点点水和食物,在敌人眼皮底下活了下来。 有士兵头部中弹、腿部负伤,在没有补给的情况下,靠接雨水、极限求生,硬撑了 29 天;还有士兵在绝境里独自坚守,单挑敌人,打完弹药后从容应对,每一个事迹,都是用命拼出来的传奇。 费奥多罗夫只是其中最有代表性的一个,他的狠,不是逞凶斗狠,不是盲目蛮干,是绝境中的清醒,是生死前的担当,是对承诺的坚守,是对生命的敬畏。 我们生活在和平年代,磕破一点皮都会觉得疼,遇到一点挫折就想放弃,可费奥多罗夫告诉我们,人的意志到底能有多强大,能扛住多大的痛苦,能创造多不可思议的奇迹。 他用自动步枪朝自己开枪 20 次的决绝,战壕里坚守 10 天的顽强,对妈妈信守承诺的赤诚,完美诠释了什么叫俄军的狠人。 这种狠,是铁血,是担当,是刻在血脉里的坚韧,是让人肃然起敬的英雄本色。 他没有惊天动地的壮举,只是在生死关头,做了最勇敢、最顽强的选择,活着守住了对家人的承诺,活着回到了妈妈身边,这就足够了,这就是最真实、最可敬的狠人,是用生命书写传奇的铁血战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