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洪骂天绝龙岭,哪吒惊见天上人 绝龙岭下,阴风卷着黄沙,遮天蔽日。 殷商

含桃出师 2026-02-25 19:48:26

殷洪骂天绝龙岭,哪吒惊见天上人 绝龙岭下,阴风卷着黄沙,遮天蔽日。 殷商残旗倒在泥泞,染透黑红血污,断矛裂甲、无名尸骨铺陈满地。 他是纣王嫡次子,赤精子门下弟子,奉师命下山助周,却被申公豹挑唆、血脉亲情裹挟,倒戈助商。昔日下山前,他对赤精子立下“助纣则焚身”毒誓,如今誓言应验,终究逃不过身死封神。 对面云端,太乙真人道袍清冷,手中九龙神火罩飞旋,九条火龙吐焰焚空,空气因酷热扭曲。他杀伐果断,对叛教的殷洪半分不留情。 殷洪并非恶人。他曾在太华山云霄洞潜心修行,得师传法宝,心怀正道。放不下生身之父,守不住殷商宗庙,被奸人利用,终至穷途末路。哪吒懂他的挣扎与身不由己,却不解:为何同门要赶尽杀绝?为何“天命”总要凡人弟子以性命去填? “殷洪,你违背师命,忤逆天道,助纣为虐,今日便是死期。”太乙真人声音淡漠,“九龙神火罩下无仙不焚,自行了断,尚可留真灵入封神榜。” 殷洪咳出鲜血踉跄立定,抬眼望太乙真人,血丝密布的眸子里无惧,唯余滔天愤怒与彻骨悲凉。他凄厉狂笑,声震空旷岭谷,听得人头皮发麻。 “天道?”他猛地抬手直指苍穹,声嘶力竭,“太乙真人少拿天道压我!我护我家国,何错之有?守我生父,何错之有?” “你们阐教截教,一手定封神榜,一手控天下劫! “我是棋盘棋子,是戏台小丑!死了入榜成神,活着替你们流血!我不服!这封神劫,杀的不是商周,是任人摆布的蝼蚁!” 骂声震彻九天,天地骤然死寂。风云翻涌,灰雾笼罩苍穹,云海深处浮现一张无边巨脸——双目如寒月,唇跨千里,面容模糊,自带凌驾三界的冷漠,漠然俯瞰人间厮杀。 殷洪骂声戛然而止,仰头望巨脸,浑身僵凝,愤怒褪尽,只剩极致恐惧与绝望。 哪吒瞳孔骤裂,火尖枪微微颤动。莲花化身本不惧阴阳镜,可此刻殷洪的话如惊雷劈心:天上真有人在看戏? 他转向太乙真人,声音发颤,满是震惊茫然:“师伯……原来这封神大战,真的有人在天上看戏。” 太乙真人面色凝重,眼神复杂——有敬畏,有无奈,有顺从,却无意外。他早知晓,封神大战是鸿钧老祖定下的三界棋局,阐截两教是棋手,商周将士是棋子,那巨脸便是天道意志,是冷眼的“观戏人”。 “天命不可违。”太乙真人声音低沉,带着哪吒从未听过的疲惫。 “可那是人命啊!”哪吒声带哭腔,回望下方殷洪,“他只是想护父护国!将士百姓不是棋子,为何要被当成戏,白白送死?” 他自幼天不怕地不怕,闹海屠龙、顶撞天庭,可面对那张冷漠巨脸,第一次觉自身如蝼蚁。 殷洪望巨脸,终彻骨绝望。他的挣扎不甘,在天道与这场大戏面前,一文不值。“哈哈哈……天上尊神,您看得可尽兴?我这条命,凑个热闹,添点血光!” 话音落,太乙真人指尖一弹,九龙神火罩飞落罩住殷洪。火龙喷发烈焰,金甲仙衣瞬间成灰,惨叫声吞噬于烈火。片刻后,火罩消散,一缕真灵升空,飘向封神榜 。 太乙真人收回神火罩,面色平静,转头对哪吒道:“劫数早已注定,殷洪违誓身死,是天道定数。” “天道定数……”哪吒喃喃,目光紧锁巨脸,“师伯,那我们呢?我们厮杀斩将,也是棋子,也是台上演员吗?” 太乙真人沉默。他是阐教金仙,身负师命,只能执行,不能质疑。他懂哪吒的痛苦,却无能为力。 绝龙岭风卷血污残骨,血腥味弥漫。哪吒立在白骨之上,头顶冷漠巨脸,心凉透骨。他终懂殷洪的绝望与悲愤——世间无绝对正邪,无纯粹天道。封神是局,是戏,阐教执棋,截教为对手,而他们这些弟子,皆是任人摆布的弃子。 哪吒握紧火尖枪,指节发白。他能闹海、闹天庭,却闹不动高高在上的天道,闹不动这场早已注定的大戏。 “师伯,我们还要继续打吗?还要给天上的人演戏吗?”声音沙哑,没了往日跳脱。 太乙真人望向远方战场,轻轻点头:“要。这是天命,也是使命。即便知是戏,也要演完;即便知是局,也要走完。这,是修行,是劫数。” 哪吒默然抬头,望那张无边巨脸。忽觉火尖枪重逾千斤,乾坤圈、混天绫皆是枷锁。他不是威风凛凛的三坛海会大神,只是被天道操控的小神仙。 绝龙岭上,殷洪尸骨化为飞灰,真灵入榜,被姜子牙册封为五谷星,掌管人间丰登。哪吒望着巨脸,心中第一次生出厌倦——厌倦了厮杀,厌倦了正邪,厌倦了这场由天上操控的血淋淋大戏。 风卷云走,巨脸依旧俯瞰。封神大战未歇,无数棋子还在棋盘上厮杀、死亡。而天上那位观戏人。 哪吒闭眼,清泪滑落,滴在风火轮上,蒸发成白雾。他终明白,世间最可怕的,从不是神火法宝,而是看不见摸不着、却操控一切的天道,是那张悬于九天、冷漠看戏的巨脸。 从此,哪吒依旧征战沙场,斩将杀敌,可眼底再无往日纯粹与豪情,多了与年龄不符的沧桑与沉默。他知,他逃不掉,所有人都逃不掉。这场封神大戏,远未落幕。封神之争 哪吒封神语录 哪吒封神照片 哪吒封神 封神战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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