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9年,印尼总统秘密访日,日本人知道他好色,专门为他安排了一名19岁的绝色艺伎,没想到,就是这个女人,竟然改变了他的一生。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这位被美人改变一生的总统,就是印尼的开国国父——苏加诺。1959年的他,已经58岁,在印尼政坛叱咤风云,一手把国家从荷兰殖民统治下救出来,说他是印尼的“定海神针”一点不为过。 但这人有个致命缺点,风流成性,好色的名声早就传遍了国际社会,出访突尼斯时,甚至敢当面索要美女,闹得人尽皆知。 而当时的日本,刚从二战的废墟里爬起来没几年,经济虽有起色,但资源匮乏、市场狭窄,日子过得紧巴巴。可隔壁的印尼不一样,手里握着石油、橡胶等宝贝,更关键的是,印尼还握着向日本索要二战赔款的资格,这可是日本的心头大患。日本人精明得很,知道硬刚没用,与其在谈判桌上磨破嘴皮,不如投其所好,打一场“温柔仗”。 于是,在苏加诺秘密访日期间,日本人精心挑选,最终敲定了一名19岁的艺伎——根本七保子。 这姑娘出身普通,父亲是个木匠,15岁就辍学当艺伎,一边赚钱供弟弟读书,一边练就了琴棋书画的本事,模样更是绝色,一双眼睛顾盼生辉,往那一站,自带一股风情。 日本人没白费心思,还专门给她做了三个月的“魔鬼训练”,从说话的语气、倒酒的姿势,到怎么迎合苏加诺的喜好,全按最高标准打磨,说白了,就是把她打造成了一颗精准的“糖衣炮弹”。 果不其然,苏加诺在东京帝国饭店见到七保子的那一刻,瞬间就挪不开眼了。58岁的老总统,见惯了大风大浪,却栽在了这个19岁姑娘的温柔乡里,魂都被勾走了。那几天,苏加诺把访日的正事抛到九霄云外,一门心思和七保子相处,临走时还恋恋不舍,回国没多久,就急不可耐地发电报,催着七保子来印尼。 日本人求之不得,立马顺水推舟,给七保子安了个“项目秘书”的身份,还肉麻地给苏加诺写了封信,说七保子是送给她的“夜明珠”,表面上是成人之美,实则是安插在苏加诺身边的一颗棋子。1959年9月,七保子踏上印尼的土地,直接住进了总统府,一跃成为总统身边最受宠的人。 苏加诺对七保子的宠爱,简直到了昏头的地步。他给七保子赐名“黛薇·苏加诺”,在梵语里,这名字寓意“如宝石般神圣的女神”;还在雅加达郊区大兴土木,为她建了一座奢华的宫殿,用黛薇亡弟的名字命名,里面的陈设全是顶级配置,连食材都是从日本空运过来的。 他还两次写下亲笔手谕,发誓死后要和黛薇合葬,这份痴情,放在普通人身上是浪漫,放在一国总统身上,就是致命的软肋。 可苏加诺沉迷美色的时候,压根没意识到,自己正在一步步掉进日本人的陷阱里。黛薇凭借总统夫人的身份,出任印尼—日本友好协会会长,表面上促进两国友好,暗地里却充当日本首相和苏加诺之间的秘密信使,参与了不少“桌面下的交易”。 印尼向日本索要的8亿美元二战赔款,最后全变成了日本的二手设备和劳务输出,名义上是赔偿,实际上就是日本在倾销商品、掠夺印尼资源。 这边总统府里夜夜笙歌,那边印尼的老百姓却过得苦不堪言。国家经济崩盘,通货膨胀率飙升到600%,老百姓买一袋米都要扛一麻袋钱,民不聊生。 苏加诺沉迷美色、损害国家利益的行为,彻底动摇了他的统治根基,反对势力也趁机抓住把柄,到处散播“妖妃祸国”的传言,其中就包括后来发动政变的苏哈托。 苏哈托就像一条潜伏的鳄鱼,一直暗中观察,等着苏加诺自己把自己玩垮。1965年,“930事件”爆发,苏哈托趁机发动政变,没费多大劲就掌控了军权,曾经不可一世的苏加诺,被软禁在了自己亲手为黛薇建造的宫殿里,成了笼中之鸟。 而此时的黛薇,早已没了往日的柔情,她趁着混乱,卷走苏加诺的巨额财产,以“安胎”为由,坐上飞机直奔巴黎,对病榻上的苏加诺不闻不问。后来,她还专门寄回一封离婚协议,彻底斩断了和苏加诺的关系。1970年,69岁的苏加诺在孤独和屈辱中病逝,身边没有一个亲人送终,到死,他还在念叨着黛薇的名字。 说起来也是讽刺,苏加诺一生阅人无数,一手建立了印尼,连美苏都不敢轻易拿捏他,最终却栽在了一场精心策划的美人计里。日本人靠一颗“夜明珠”,化解了赔款危机,打开了印尼市场;黛薇从一个底层艺伎,摇身一变成为豪门贵妇,全身而退;只有苏加诺,从开国总统沦为阶下囚,落得个众叛亲离、孤独离世的下场。 其实说到底,不是这个19岁的艺伎有多厉害,而是苏加诺自己没能守住底线,让权力被荷尔蒙左右。所谓的“倾城之恋”,不过是冷战时期一场利益交换的骗局,而苏加诺,就是这场骗局里最可悲的牺牲品。这也印证了那句老话:英雄难过美人关,可一旦过不了这关,跌下去的,就是万丈深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