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南京。保密局的特务已经把上万名共产党员的处决名单划好了红叉,就等一声令下。结果,一个自己人,把这事给搅黄了。 那会儿南京城的气氛,现在的人根本想象不出来。长江边的风都是腥的,街上到处是溃退下来的散兵游勇,拎着枪到处晃。保密局大院里头,灯火通明跟过年似的,其实是在连夜赶工,赶着印那份阎王爷的账本子。名单上的红叉不是随便画的,那都是人头啊,一个叉少说五六条命,有的一叉下去,一家老小全在里头。 特务头子们心里明镜似的,这仗打到这份上,南京城是守不住了。走之前得留点“念想”,让这地界儿几十年都翻不过身来。他们把积攒了多年的黑材料全抖落出来,三教九流,谁跟共产党沾边,谁给地下党递过消息,谁家子弟在解放区,全在这上头了。老刑侦们有个说法,这叫“毁根基”,把跟新政权有牵连的人全埋了,往后你想扎根?根须子都给你掐断。 可他们忘了件事,保密局里也是人待的地方,是人就有七情六欲,就有自己的小算盘。 有个管档案的,姓周,在里头干了七八年,平时闷葫芦一个,见谁都点头哈腰,泡得一手好茶,上头开会他就在门口守着。没人拿他当回事。可就是他,手里捏着那份名单的底稿。他看得比谁都清楚,那上面不光有共产党,还有他老家同村的教书先生,有他姐夫家的远房亲戚,有当年给他塞过窝窝头的卖菜大婶。 你说他懂什么大道理吗?不一定。他后来跟人说,那天晚上他蹲在院子里抽烟,看着那些红叉,脑子里就一句话:这他妈都是命。 他干了一件事,趁着换班吃饭的空当,把那份底稿揣进怀里,从后墙翻了出去。没往解放区跑,他知道跑不出去,他钻进了城南的老巷子,七拐八绕,敲开了一户人家的门。那是他早年认识的一个人,一个修鞋的,从来不问东问西。他把稿子往那人手里一塞:“烧了,现在烧。” 等特务们发现底稿没了,姓周的已经坐在江边的茶摊上喝了一壶茶,等着人来抓。问他为什么,他说:“我就觉着,人这辈子,不能光为了活着。” 那份名单一烧,好多人的命就捡回来了。后来有人找到他,要给他请功,他摆摆手:“功什么功,我就是那天晚上不想当畜生。” 这事后来传得挺邪乎,有人说他是地下党安插的眼线,有人说他拿了金条。其实哪有那么复杂,这世上有些事,就是一个人突然觉得自己还是个人,干了一件人该干的事。 那会儿兵荒马乱,人人都说活命要紧,可偏偏有人把命豁出去,就为了让别人的红叉不算数。你说他是英雄?他自己大概不认。他只是在那天夜里,做了个让自己睡得着的决定。 现在回头看,历史的大河浩浩荡荡,可拐弯的地方,往往就是这些不起眼的小人物,往水里扔了块石头。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