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7年下关地下室，60个赤膊的日本兵在排队。门锁死后，母亲看了一眼墙角 天黑透了。 南京下关，1937年12月14日。 60个日本兵没睡觉，没站岗，光着膀子挤在地下室里开会。 这会叫什么？“诠衡会议”。 翻译过来就是——今天谁糟蹋的女人多，谁砍的脑袋快。评先进，发奖励。 佐佐木到一坐台上，笑眯眯地听手下吹牛。他定的规矩：不比枪法，不比战术，就比杀人。 上等兵东口义一蹲墙角抽烟。烟雾里，那些人眼睛冒着绿光。 半夜，会散了。 村田军曹没睡。他带了10个人，溜进旁边的民房区。 这回没踹门。他笑。 “皇军衣服脏了，帮忙洗洗。给钱，给粮票。” 抱孩子的少妇停住了。家里断粮三天，孩子饿得直哭。 洗几件衣服，换口米汤，就回来。 她给孩子喂了最后一口奶，放下碗，跟着走了。 路上只有皮靴踩碎石子的声音。拐过宿舍楼，村田没往井边走，直接把她带进地下室。 楼梯黑，一股霉臭味冲进鼻子。 少妇腿一软，想往后退。村田的笑收了，枪托顶住她后腰——骨头响了一声。 “进去。” 门推开。 煤油灯晃了晃。60个光膀子的男人，齐刷刷扭过头，直直地盯着门口。 最里面桌子上，架着一挺歪把子机枪，枪口黑洞洞的。 她还没反应过来。身后的门“哐当”一声，锁死了。 三天三夜。 门口站岗的东口义一，后来在笔供里写：不敢听。 那挺机枪一直架着。谁反抗，就突突谁。 婴儿被一只手抓起来，扔到墙角。哭声越来越小，最后没了。 10个女人。60个男人。 东口义一算过：平均一个人，要挨18个。他们排着队，像在食堂打饭。 三天后，门开了。 没人知道那10个女人去了哪儿。档案里没记。也没人敢问。 12月15日。 那群女人被糟蹋的第二天。东口义一接新任务。 更省事——下关街头，直接抓了80个老百姓。老的少的，男的女的，拖到码头。 那儿停着几辆运煤的大铁斗车。 80个人，硬往里塞。人摞人，人挤人。下面的人肋骨断了，想往上爬的，枪托砸脑袋。 惨叫把江边的乌鸦惊飞了。血把黑煤灰染成紫红色。 车开到江边。斗一翻。 80条命，跟倒垃圾一样，被江水卷走了。水花都没溅几下。 省子弹。省挖坑。不留痕迹。 这就是他们吹的“高效”。 那个台上笑眯眯的“淫魔少将”佐佐木到一，后来怎样了？ 1945年。日本投降。苏军把他抓了，像关死狗一样关进笼子。武士刀缴了，黄皮扒了，押到抚顺战犯管理所。 1955年。脑溢血。死在监狱的病床上。 那个站岗的东口义一，1954年写笔供。不知道他写的时候，想没想起墙角那个婴儿。他活到1978年。肝癌。死前疼得满床打滚。 那个笑面虎村田军曹，太平洋战场上让美军炸成了碎片。一块整骨头都没找着。 历史这东西，有时候就这么寸。 那10个女人，没人知道她们的名字，没人知道她们家在哪儿。被糟蹋完，当垃圾处理掉，连个坟头都没留下。 唯一留下的，是东口义一笔供里那几行字：“地下室”“60人”“3天3夜”“婴儿被扔在墙角”。 那个婴儿，从被抓起来到没声儿，中间哭了多久？ 没人知道。 我们只知道，1937年的冬天，南京城里有太多这样的墙角。 南京大屠杀 历史真相 勿忘国耻 血的历史 老照片背后的故事 请传递给更多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