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0年,解放军连长转业回家,可在登上火车的时候,他却发现一个衣衫褴褛的女乞丐

溪边喂鱼 2026-02-25 10:36:37

1950年,解放军连长转业回家,可在登上火车的时候,他却发现一个衣衫褴褛的女乞丐,正在追着他跑,连长仔细一看,顿时愣住了! 那女乞丐喊出的,是他的小名,一个十几年没听人叫过的名字。他猛地转过身,挤开人流跳下月台。凑近了看,那脏污的脸庞,那双惊慌又急切的眼,竟然有几分熟悉。他试探着问:“你是……枣花?” 女人哇地一声哭了出来,使劲点头。李连长,不,现在该叫李同志了,脑袋里嗡的一下。枣花,是他老家邻居家的闺女,比他小五六岁。 他记得自己十七岁偷跑出去参军那年,枣花还是个扎着羊角辫、跟在他后面怯生生叫“三哥”的黄毛丫头。怎么如今成了这副模样?在这千里之外的异乡火车站,像个孤魂野鬼似的游荡? 顾不上周围旅客好奇的目光,他赶紧把枣花拉到一边。枣花抽噎着,话都说不连贯。他费了好大劲,才从那些破碎的语句里,拼凑出这些年的遭遇。原来,他参军走后没两年,老家遭了兵灾,又闹饥荒。 枣花的爹娘都没熬过去,房子也被毁了。她一个姑娘家,为了活命,跟着逃荒的人群一路往南走,路上被人贩子拐过,逃出来后只能靠乞讨为生,就这么漫无目的地漂,竟然漂到了这个南方的铁路枢纽站。 “三哥……俺看见穿军装的,就……就一个一个看……俺记得你走的时候,穿的就是这种衣裳……”枣花攥着他洗得发白的旧军装袖口,手指关节粗大,布满裂口和老茧。李同志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他想起自己离家那天清晨,翻过土墙时,好像瞥见枣花家院门开了条缝,有双眼睛望着他。那时候他心里全是“打鬼子”、“干革命”的火热念头,哪里会多想这一眼。 这些年,他跟着部队从北打到南,身上添了好几处伤疤,也立过功,只觉得自己在做顶天立地的大事。可他从未仔细想过,在他看不见的家乡,那些没能跟他一样“走出来”的乡亲,尤其是像枣花这样的老弱妇孺,究竟承受了怎样的颠沛流离。 他的“转业”,是光荣的,是组织上的安排,怀里还揣着介绍信和一点安家费,前程虽不确定却充满希望。而枣花的“流浪”,是被动的,是绝望的求生,身后是家破人亡,前方是深不见底的迷雾。 同样的时代洪流,冲刷出了截然不同的人生轨迹。这一刻,什么功臣身份,什么转业干部的未来筹划,都被眼前这个浑身发抖、把他当作唯一救命稻草的乡亲给冲散了。他忽然觉得,自己这些年获得的那些“胜利”,如果连枣花这样的人都庇护不了,那意义似乎缺了一角。 还能怎么办呢?难道告诉她自己也要回家,路途遥远,自顾不暇?他看着枣花那双和自己妹妹年纪相仿、却苍老几十岁的眼睛,这话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他把枣花带到车站附近一个小饭铺,给她买了一碗热汤面。看着她狼吞虎咽,连汤底都喝得干干净净,李同志默默做出了决定。 他退掉了自己那张珍贵的火车票,又掏出大部分转业安家费,托站里的工作人员帮忙,费尽周折,补办了两张回他老家的车票。他知道,自己那个同样饱经战火的家乡,未必能給枣花多好的生活,但至少,那里是根,有熟悉的乡音,有可以凭吊的坟茔,或许还能找到一两个远亲帮衬。更重要的是,他不能再让她一个人漂泊下去了。 就这样,原本独自回乡的转业连长,身边多了一个沉默寡言的“妹妹”。火车轰鸣着向北开去,载着两个被战争和离乱改变了一生的普通人,驶向共同的、充满未知却也必须面对的原点。 对于李同志而言,这场意外的重逢,让他光荣的军旅生涯,在终点处接上了最沉重也最真实的地气。胜利不只在战场上,或许也在于,一个有能力的人,终于有机会拉住一个即将沉没的同胞。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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