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岁的古特雷斯终于爆发了，这位老人临走前给中美留下了一句极不中听的大实话：这个世界不可能由你们两家说了算。 回想2017年1月，古特雷斯刚上任那会儿，心里装着不少理想。 那时候他觉得，凭着联合国这块金字招牌，总能把大家聚在一块儿，聊聊怎么保护环境，谈谈怎么安置难民。 可现实太残酷，这十年下来，他就像个到处补漏的“泥瓦匠”。 特别是前几年，美国那边搞“美国优先”，对联合国的态度简直像是在打发叫花子。2018年到2020年，华盛顿那边欠的会费一度飙到20亿美元。 古特雷斯每天睁眼就是算账，琢磨着怎么拆东墙补西墙，才能保住维和部队的口粮。 那时候，他不仅要面对大国退群的烂摊子，还得忍受被边缘化的屈辱，这种日子换谁都得崩溃。 到了2026年这最后一年，情况非但没好转，反而更糟了。今年1月下旬，古特雷斯实在忍不住了，给193个成员国发了一封“急救信”。 他在信里说得特别直白，联合国马上就要关门大吉了。这不是吓唬人，是账上真没钱了。 并且按照规定，联合国年底还得把没花完的预算退给会员国，哪怕这些国家根本没交钱。这就相当于逼着联合国“退还从未收到的资金”。 古特雷斯在信里几乎是在咆哮：如果再不给钱，到今年7月，联合国连维持基本运转的现金流都要断了，到时候大楼关门，大家都别玩了。 谁是最大的“老赖”？不用猜，还是美国。截至2月，美国拖欠的常规预算加维和费用，零零总总加起来超过40亿美元。 这笔钱对美国军费来说是九牛一毛，但对联合国来说就是救命稻草。 有意思的是，就在古特雷斯发出警告后没几天，美国那边突然有了动静。2月中旬，也就是上周，华盛顿居然破天荒地打了一笔钱过来。 大概1.6亿美元。这点钱对于40亿的欠款来说，连利息都不够，但这却是特朗普重返白宫后，第一次给联合国常规预算掏腰包。 这背后的原因很简单。特朗普原本想搞个“和平委员会”来取代联合国，结果2月初在华盛顿开了一次会，冷冷清清，连几个铁杆盟友都没怎么捧场。 眼看另起炉灶搞不成，又怕中国在联合国的影响力太大，把自己衬托成“反面教材”，这才捏着鼻子扔了点钱过来，算是买个“入场券”。 古特雷斯对这种把戏早就看透了。 所以在1月29日的记者会上，他根本没给面子。他引用了牛顿第三定律，说作用力必有反作用力。现在的地缘政治动作，正在引发危险的连锁反应。 他这话虽然没点名，但谁都听得出来，这是在批评那些肆意妄为的大国，以为自己可以凌驾于规则之上。 最精彩的是他对“中美共管”这个概念的驳斥。现在国际上有种论调，觉得世界乱成这样，不如就让中美两家商量着办，搞个“G2”模式。 古特雷斯对此嗤之以鼻。他当着所有记者的面说，全球性问题不是一个强权能解决的，也不是两个大国瓜分势力范围就能搞定的。 古特雷斯看得很清楚，把世界简化成中美两极，只会让其他190多个国家没有活路。中小国家会被迫选边站，世界会分裂得更彻底。 其实，古特雷斯的愤怒不仅源于政治，更源于现实的无力感。他提到的气候行动、人工智能治理，哪一样不是火烧眉毛？可安理会里有些大国们还在互相扯皮。 中国虽然分摊比例涨到了20%，而且从不拖欠，但在很多决议上美国总是唱反调。这种僵局让安理会的效率低得吓人。古特雷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却又无可奈何。 现在，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下一任秘书长的位置。古特雷斯年底就要走人，这场接班人的争夺战已经打响了。 按照几十年的老规矩，这次轮也该轮到拉美和加勒比地区了。但美国那边又开始搞事情，想打破地区轮换的惯例，搞什么“全球择优”，说白了就是想安插一个听话的自己人。 目前的几个热门人选，个个背景都不简单。 哥斯达黎加的格林斯潘，虽然是拉美人，但有犹太背景，跟以色列关系不错。 智利的前总统巴切莱特，搞人权出身，嘴巴厉害，以前没少批评中国，但也怼过美国。 还有阿根廷的格罗西，管原子能机构的，处理过伊朗核问题，据说背后有以色列在推。 更有意思的是“女性秘书长”这个话题。现在140多个国家都表态支持选个女的。毕竟联合国成立80年了，从来没出过女掌门。 这股风潮让选战变得更加扑朔迷离。美国想利用这个议题，推一个符合西方价值观的女性上位，从而在道义上压过地区轮换的原则。 古特雷斯看着这些明争暗斗，心里估计五味杂陈。他这十年，见证了多边主义的至暗时刻。 这几天，关于古特雷斯这番言论的讨论也在国际上炸了锅。有人说他晚节不保，最后时刻得罪人；也有人说他是唯一的清醒者，说出了中小国家不敢说的话。 但无论如何，他的警告已经发出来了：这个世界不能被两个国家“共管”，因为那样的世界，注定是不公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