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起鸡皮疙瘩！大山深处的湖北恩施，一个以蛇出名的小村最近被一桩“奇事”闹得人心惶惶。村里老人刘顺山，一生以打蛇为业，去世后他的坟头却成了蛇的集会，每天都有蛇群盘踞，不少胆大的村民也被惊退。 事儿得从刘顺山的丧事说起。一个平常夏日，村后坡上新添一座土坟，坡地原本干爽，周围杂草没多高。 埋人那天，几条小蛇在坟边钻来钻去，胆子大的年轻人笑这不过是“山里天气太闷，蛇出来透气”。话音还没落，老辈人脸色就变了，“这是来认人的！” 山间流传的迷信话有时比天气预报还准，这不是科学，这是乡土心理。没人怕蛇蛇本身，更多怕的是自己不懂规矩让祖宗不安稳。人嘛其实都一样，对未知更敬畏。 第一天大家没当回事，到了头七那天，怪事升级。盘踞坟上的蛇一下多了起来，花蛇青蛇交错盘成一团，还夹着几条粗壮罕见的毒蛇，远远一看像根黑棍子。附近放牛娃吓得扔了棍子就跑，赶牛人徒步绕了大半个山头。 听完是不是后背发凉？人怕蛇，蛇也怕人，可一旦平衡被打破，村里的那点自信和胆子也跟着没了。农村人的信仰，其实很多就是对自然力的小心思。 咱们倒腾回三十多年前，刘顺山十几岁家里贫困，家里没地没门路，他学了一手捕蛇的绝活。 蛇胆、蛇油、蛇皮，一样不少地卖到了镇上，还练出了个“蛇油膏”，抹哪治哪见效。说到捕鱼捉蛇，其实是靠胆量，也是个力气活。他手快眼准，从不留活口。 老一代农村男人为了吃饱肚子，哪里管得了什么生态平衡？生存优先，赚钱其次，打蛇是他最现实的出路。村里人又敬又怕，谁也不敢真得罪。 但有意思的是村里的老人早劝过他，不要赶尽杀绝，蛇有灵气，“刀下留情”。可他总回一句：“蛇要是讲点情面，也不会咬死人。” 可人到老了，这膀力不比年轻时。几年后，他独自进山再没回来，等大家找到时，蛇钩折断，周围没有一条蛇。 外伤不重，偏偏他的脸色和死人都不大一样，当地医生说可能是“吓破了胆”或者突发急病，但迷信的人更信是蛇找他索命。 怪事最折磨的其实是家属。祭扫的时候，家人最多只能在百米开外烧香，被蛇吓得次次哭着回来。 后来请了道士，道士摇头说蛇只是认地，不是报仇，也没说个明白。谁再想迁坟，铁锹刚碰地蛇群就涌来，工具不要了，人落荒而逃。 连迁坟的钱都有人想赚，可见现在的年轻人对老规矩没多么坚信，但真遇上事，别说科技，撞个“蛇群”谁都蔫儿。庄稼人惜命，那种由衷发怵，不是装出来的。 农村的灵异八卦总是莫须有，可人心草木皆兵，何尝不是一种对自然的敬畏？科学讲生态循环，乡下人用心体会生死轮回，一样都敬天地。 “刘顺山杀蛇，蛇守其坟”这桩事，真正发人深省的不是灵异，而是某种天命和因果。 我们老想把每一件怪事归到报应上，心里其实是在提醒自己不要太贪、别为一己之私害了太多生灵。 小时候听这种故事多了，长大后才明白，人类和自然共处几十万年，从来都是一手给饭吃，一手有规矩守。 人越是觉得自己厉害，越容易忘了底线：蛇再小，也是山里的主，鸡再平凡，也有巢穴。真的谁都无所畏惧了，吃亏的就不是别人。 社会发展到今天，山林资源不断变少，野生动物越来越稀罕，也许过去那些“老话”就是在告诉后人，做事要留几分有余地。慎终追远尊重自然，其实等于保护自己。 从生态学讲，捕蛇太多会让山里老鼠泛滥，疾病更难防。到了精神层面，胆大无畏的“能人”离世，也许真有千丝万缕的宿命在后面等着。 农村讲报应，城市讲法制，本质都是让大伙学会止损，做人做事别太绝，一世为人，留得余地才有路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