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5年,27岁露兰春伺候完57岁的黄金荣,便泛起恶心去洗手间干呕,擦完嘴巴,她拨通一电话:我再也受不了这老男人,带我离开! 电话那头的人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急促的回应,让她按原定计划在后门等候,车辆已经在巷口备好。 露兰春挂掉电话,指尖还在微微发颤,她对着镜子理了理鬓角,看着镜中年轻却透着疲惫的脸,眼底闪过一丝决绝。这场维持了三年的畸形婚姻,从一开始就注定了满是压抑,她名义上是黄金荣的姨太太,实则更像被圈养在金丝笼里的囚徒,连呼吸都要看对方的脸色。 黄金荣当初为了娶她,不惜动用青帮势力,砸下重金捧她做上海滩的京剧名角,还强行拆散了她原本的情愫。 可婚后的生活,没有半分温情可言。黄金荣年长她三十岁,性情暴戾且控制欲极强,不仅限制她的出行自由,连她登台唱戏的权利都被剥夺,美其名曰是心疼她,实则是将她彻底掌控在手中。 日常的伺候更是充满了屈辱,黄金荣的生活习惯带着江湖大佬的粗粝,从不会顾及她的感受,稍有不顺心,便会用言语斥责,甚至摔砸东西,让她在偌大的黄公馆里,连个可以倾诉的人都没有。 她拨通的电话,是薛恒的。两人早在黄金荣捧她唱戏时就相识,薛恒的温柔体贴,与黄金荣的霸道形成了鲜明对比,这份隐秘的情愫,成了她在黄公馆里唯一的精神寄托。 她不是没有想过妥协,可日复一日的压抑,终究压垮了她的底线。那天的干呕,并非身体不适,而是长久以来的心理排斥达到了顶点,让她再也无法假装顺从。 她回到房间时,黄金荣正躺在太师椅上抽着鸦片,烟雾缭绕中,他眯着眼吩咐她去煮一碗莲子羹。 露兰春应了一声,脚步却没有半分迟疑,转身进了厨房。她早已将提前收拾好的小皮箱藏在厨房的杂物间,里面只装了几件换洗衣物和自己攒下的一点私房钱,没有动黄金荣的分毫财物,她只想干干净净地离开。 煮好莲子羹端过去时,黄金荣正和手下通电话,说着青帮地盘的事,并未留意她的异样。 露兰春放下碗,轻声说自己去给花园的兰花浇水,黄金荣摆了摆手,连头都没抬。这是她等待了许久的机会,她快步走到后门,推开虚掩的门,薛恒的车果然停在巷口,车灯闪了两下,是约定的信号。 她钻进车里,薛恒立刻踩下油门,车辆迅速驶离了黄公馆所在的钧培里。 车子行驶在上海滩的街道上,露兰春看着窗外渐渐远去的黄公馆轮廓,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她知道,这一离开,必将引来黄金荣的疯狂报复,青帮的势力遍布上海滩,想要彻底摆脱,难如登天。 果然,黄金荣发现她不见后,当场勃然大怒,将客厅的东西砸得稀碎。他立刻下令,让青帮的徒子徒孙全城搜捕,还放话出去,谁能找到露兰春和薛恒,赏银千两。一时间,上海滩的码头、车站、旅馆都被青帮的人盯死,空气里都弥漫着紧张的气息。 露兰春和薛恒一路辗转,先是躲到了苏州,又想从苏州乘船去外地,可青帮的势力早已延伸到周边城市,他们的行踪很快就被发现。 黄金荣的手下追到了苏州,将两人堵在了客栈里。薛恒本想反抗,却被青帮的人按在地上,露兰春看着被打得嘴角流血的薛恒,心里又疼又急,她对着为首的青帮头目说,自己跟他们回去,只求放薛恒一条生路。 消息传回上海,黄金荣本想将两人都处置了,却被杜月笙和张啸林拦下。 两人劝他,露兰春本就不是自愿嫁给他,强留只会落人口实,何况此事闹大,也会损了他青帮大亨的颜面。黄金荣沉默了许久,终究是松了口,但他提出了条件:露兰春必须归还他当年为她花的所有钱财,还要签下脱离关系的文书,从此两人再无瓜葛。 露兰春一口答应,她变卖了薛恒帮她藏起来的一点首饰,又找亲友凑了钱,凑够了黄金荣要求的数目。 签下文书的那天,黄金荣坐在太师椅上,看着她决绝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复杂,却终究没有再开口挽留。他让人给了她一笔赡养费,不是出于愧疚,而是为了维持自己“大度”的名声。 离开上海的那天,露兰春和薛恒坐上了去天津的火车。 火车缓缓启动,她望着窗外,心中百感交集。这场逃离,让她付出了巨大的代价,却也让她终于重获了自由。后来的日子里,她再也没有回过上海滩,在天津隐姓埋名,和薛恒过着平淡的生活,再也没有登台唱戏,也再也没有提起过黄金荣的名字。 黄金荣在那之后,也再没有强娶过谁,只是偶尔会在听戏时,望着台上的旦角出神。他或许到最后都不明白,他用权势和金钱换来的,从来都不是真心,而那份被他肆意践踏的自由,却是别人拼尽全力想要守护的东西。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