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朗人有个挺有意思的心态。 他们觉得自己是“雅利安人”——“伊朗”这名字本身就是“雅利安”的意思。在他们眼里,自己是正宗的白人,跟欧洲那些国家算得上亲戚。印度那些高种姓,婆罗门、刹帝利,往上数几代也是雅利安人。 这么一想,伊朗人和印度高种姓,骨子里那股劲儿还真有点像——都觉得自己高贵,都瞧不起别人,都巴望着被西方接纳。 这种身份认同不是凭空来的,早在新石器时代,原本生活在乌拉尔山南部草原的雅利安游牧部落,开始向亚欧大陆各地扩散。 其中一支辗转来到伊朗高原,与当地族群融合后,建立起繁荣的波斯帝国,雅利安人的语言、宗教和文化成为这里的核心底色。在古波斯语里,“雅利安”不仅是族群称谓,更逐渐衍生出“高贵”的含义,这种认知慢慢沉淀下来,成为伊朗人身份认同的重要支点。 印度高种姓的雅利安印记,同样来自这次漫长的迁徙。比伊朗雅利安人稍晚几个世纪,另一支雅利安部落穿过阿富汗,进入南亚次大陆的旁遮普平原。 作为外来征服者,他们为了巩固统治,创造了严格的社会等级制度,也就是后来的种姓制度。婆罗门和刹帝利这些高种姓,正是雅利安人的后裔,他们直接将“雅利安”与“高贵”绑定,在梵文里,“雅利安”一词明确对应着尊贵的身份,与“非雅利安”形成鲜明对立。 更有意思的是,伊朗的古圣典《阿维斯塔》和印度的《梨俱吠陀》里,部分最古老的内容高度契合,这背后是两个族群共同的雅利安根源,也为他们相似的心态埋下了伏笔。 这种共同的起源,催生了彼此相通的优越感。伊朗人的高贵感,既来自雅利安人建立波斯帝国的辉煌历史,也源于他们与周边族群的文化区分。在他们的认知里,自己是正宗的雅利安后裔,是印欧语系族群的重要分支,这种身份让他们在文化上保持着独特的自豪感。 而印度高种姓的优越感,则通过种姓制度被彻底固化。《摩奴法典》将高种姓的地位神圣化,宣称他们源自“原人”的头部和双臂,天生就该占据社会顶端。 这种从根源上确立的等级差异,让高种姓群体自然而然地形成了俯视他人的心态。两者的优越感本质上都是对自身“雅利安血统”的肯定,是将历史身份转化为现实心态的直接体现。 这种优越感进一步延伸出对外部群体的疏离与轻视。伊朗人在中东地区的文化语境中,始终保持着一种独特性,他们不认同阿拉伯族群的文化主导,坚持自身的雅利安文化传承,这种文化上的排他性,自然转化为对周边群体的距离感。 印度高种姓的轻视则更为直接,种姓制度划定了严格的社交边界,不同等级之间禁止通婚、禁止接触,这种长期的社会隔离,让高种姓群体形成了根深蒂固的偏见,认为低种姓群体天生“不洁”,不配与自己平等相处。两种心态虽表现形式不同,但核心都是源于对自身身份的过度强调,进而产生的对异质群体的排斥。 而渴望被西方接纳的诉求,同样与雅利安身份认同紧密相连。从语言根源来看,英语、德语、法语等欧洲语言,与伊朗的波斯语、印度的梵语同属印欧语系,有着共同的语言祖先。这种深层的语言亲缘关系,让伊朗人和印度高种姓潜意识里觉得,自己与欧洲人是“亲戚”,本该属于同一个文化圈子。 近代以来,西方世界在全球范围内的强势地位,更强化了这种渴望。伊朗在巴列维王朝时期,就曾大力推行西化改革,试图融入西方体系,即便后来经历了革命,这种文化上的亲缘感和对西方认可的渴望,也没有彻底消失。 印度高种姓的西方情结,则更多受到殖民历史的影响。英国殖民时期,殖民者为了便于统治,刻意强化了高种姓的雅利安血统认同,将他们视为“与欧洲人同源”的群体。 这种殖民时期的互动,让高种姓群体逐渐接受了西方的价值标准,同时也渴望得到西方世界的认可。 他们在教育、生活方式上主动向西方靠拢,本质上是希望通过这种方式,确认自身雅利安身份的价值,获得更广泛的文化认同。 值得注意的是,这种渴望背后还藏着一种身份焦虑。伊朗人既想保持自身的雅利安文化独特性,又希望被西方主流接纳,这种矛盾让他们在与西方的互动中时常显得纠结。 印度高种姓则面临着现代社会对种姓制度的批判,他们需要通过西方的认可,来证明自身身份的合理性。两种群体的诉求,本质上都是在现代化进程中,对自身古老身份的坚守与对外部认可的渴求。 这些心态不是孤立存在的,而是相互关联、层层递进的整体,既带着古老历史的印记,也反映着现代社会的复杂现实。它们之所以能引发共鸣,正是因为背后藏着一个族群对自身身份的不断确认与追寻,这种追寻跨越了地域和时代,成为理解这两个群体行为逻辑的关键线索。

大漠狂客
既然高贵还盼着让人接受看来也不咋高贵,真正的高贵是大中华这种,你屁颠跑来求我接受你,我爱搭不理转身离去睡醒再说还得看心情看你态度上的贡如何?[吃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