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1年，19岁的丛珊出演《牧马人》，有一场和朱时茂拥抱的戏，拍了几次都过不了，谢晋急了：你到底有什么顾虑？丛珊不停流眼泪，说了一句话让所有人大跌眼镜。 提起《牧马人》，没人能绕过那句火遍全网的“老许，你要老婆不要？”，这部1982年上映的电影，当年创下1.2亿观影人次、上亿票房的奇迹，时隔几十年依旧被奉为经典，而它的拍摄现场，藏着一段又尬又暖的趣事，至今读来仍让人忍俊不禁。 故事要从1981年说起，谢晋导演筹备《牧马人》时，为选角费了不少心思。 男主许灵均，设定是有文化却在西北牧场打磨十多年的粗人，要俊朗却不能白嫩，谢晋一眼就锁定了八一厂的朱时茂——彼时的他还没靠春晚小品爆红，是圈内公认的硬朗小生，气质完美贴合角色。 可女主李秀芝的人选，却让谢晋犯了难，来毛遂自荐的演员不少，个个漂亮，却都少了角色身上那份干净纯粹的灵气。 直到他见到19岁的丛珊，一眼就定了心：这个刚考入中戏不到一年、毫无拍戏经验的小姑娘，秀丽的脸庞配上澄澈的眼眸，素颜出镜也自带青涩感，正是他心中李秀芝的模样。 为了让演员真正走进角色，谢晋做了个极用心的决定：开机前，把朱时茂、丛珊等所有主演，全送到甘肃山丹军马场体验生活。 喂马、干农活、住土房，跟着牧民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沉浸式感受那个年代的艰辛与质朴，这段时光，也让朱时茂和丛珊慢慢熟络起来。 朱时茂比丛珊大不少，一直把她当小妹妹照顾，拍摄间隙主动陪她搭戏、抠台词，帮她找表演状态；生活上更是体贴，彼时拍摄环境简陋，洗头要自己打水，朱时茂常常顺手就帮丛珊把水一起挑好。 靠着这份照顾，两人培养出十足的默契，前期戏份几乎都是一遍过，谢晋看了格外欣慰。 可这份默契，却在一场拥抱戏上彻底“翻车”了，镜头一开，丛珊就浑身僵硬，眼神躲闪，无论怎么调整都入不了戏，频频NG，反复拍了好几次都没过。 谢晋导演终于忍不住急了，走到她身边追问：“你到底有什么顾虑？放开了演就好。” 被追问的丛珊，眼圈一红瞬间哭了出来，哽咽着说出一句话，让全场人哭笑不得：“不是我不愿意演，是他胸口毛太旺盛了，我一靠近就害羞，根本放不开。” 这话一出，朱时茂也有些不好意思，挠着头站在一旁，场面十分尴尬。 谢晋导演又气又笑，很快就有了主意，对着工作人员大喊：“拿剪刀来！”作势就要帮朱时茂修剪胸毛。 朱时茂赶紧往后躲，转头对着还在哭的丛珊自嘲道：“你别把我当成男人，就当我是块木头、一个木桩子，这样就能放开演了。” 一句自嘲，瞬间逗得丛珊破涕为笑，心里的害羞和障碍也彻底消散了，再次开机拍摄，丛珊放下顾虑，全身心投入角色，这场困扰众人的拥抱戏，终于一遍就过，这段小插曲，也成了剧组里最鲜活的趣事，被大家记了很多年。 其实这段趣事，和《牧马人》本身的内核格外契合，戏里，许灵均和李秀芝用最朴素的方式相守，在苦难中收获温暖；戏外，朱时茂和丛珊用最真诚的相处化解尴尬，用敬业完成每一场表演。 如今再看《牧马人》，我们怀念的，不仅是许灵均与李秀芝纯粹的爱情，怀念的更是那个年代的真诚与坚守。 而这段片场趣事，让这部经典多了一份人间烟火气，也让我们看到，一部好的作品，从来都离不开演员的用心与彼此的包容。[机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