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1年,朝鲜战场上,一个志愿军小战士,不幸被美国大兵抓住,他背着大刀,满脸污垢,已经疲惫不堪,在跟大部队失去联系后,他一直东奔西走,寻找战友们的足迹,从他身上的破旧的军装来看,应该吃了不少苦头。 1951年5月18日,天刚蒙蒙亮,志愿军第15军130团阵地前沿,晨雾还没散干净。 哨兵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花了眼。远处摇摇晃晃走来一支队伍,打头的是个浑身血污的少年,军装破得跟叫花子似的。后面跟着几十号相互搀扶的重伤员,走一步晃三晃。 最离谱的是队伍末尾,垂头丧气跟着7个美国大兵,双手举得老高。 这画面搁谁谁懵。 要知道,130团2连在夜里被打散,到现在满打满算才12个小时。就这半天功夫,这个叫常同茂的17岁通讯兵,硬是交出了一份让人头皮发麻的成绩单。 单枪匹马干掉美军30多人,缴枪12支,顺手端掉5个火力地堡,外加一个营级指挥所。 从一个双手被反绑的战俘,到踩着美军尸体杀出来的煞星,这一夜到底发生了什么? 时间往回倒。大水洞林地边缘,遭遇战来得毫无征兆。 常同茂本来紧跟着连长,枪声一响,他眼睁睁看着连长被美军人海给咬住了。这小子血性上头,从背后抽出那把淮海战役就跟着他的旧大刀,二话不说就往上冲。 刀还没劈下去,侧翼包抄的美军已经把他死死摁进了泥水里。一截冰冷的军用电话线,把他的双手反绑得死死的。 押送他的美国大兵压根没把这瘦猴子放在眼里。又矮又小,下巴上连根毛都没长齐,能有什么威胁? 这帮美国兵彻底放飞自我了。半道上停下来抽烟唠嗑,有的干脆就地躺倒歇脚。轻敌两个字,简直刻在脑门上。 可他们做梦也想不到,自己绑住的根本不是什么待宰羔羊,而是一台正在疯狂计算逃生路线的战争机器。 常同茂走得磨磨蹭蹭,脚步拖沓得像个泄了气的皮球。这是他故意的。暗地里,他的手腕正在那截电话线上疯狂摩擦,皮都磨破了也不停。 他朝前方开了两枪,扯着嗓子吼了一嗓子,紧接着整个人贴着地面横向滑步脱离。转过身,再冲着背后打几发冷枪。 黑夜里听声辨位本来就是玄学。这两股美军瞬间炸了锅,以为钻进了伏击圈。弹雨在夜空里疯狂对撞,敌人硬生生把自己人打成了筛子。 常同茂呢?早就像个幽灵一样从交火的缝隙里钻了出去。 在这个通讯兵的耳朵里,战场的噪音是被过滤过的。别人听见的是炮火轰鸣,他捕捉到的是电台滴滴答答的信号音。 顺着声音摸过去,山谷里竖着高耸天线的帐篷和电台吉普车,在他眼里简直在发光。 那就是美军的神经中枢。 摸近到二十来米,两颗手榴弹脱手而出,精准砸进天线帐篷和吉普车底盘。火光冲天而起,一个美军营级指挥所瞬间瘫痪。 这下美军彻底疯了。周围暗堡里的机枪开始歇斯底里地盲目扫射,子弹跟不要钱似的往外泼。 可这种恐慌性的火力输出,反而成了常同茂眼里的引路灯。 他顺手抄起一箱缴获的美军手雷,借着夜色一点点贴近火舌。一颗接着一颗,五个机枪地堡被他像拔萝卜一样定点拔除。 杀这么多人,真的只是为了泄愤吗? 不是。他所有的暴烈手段,都源于对战友极其沉重的悲悯。 其实挣脱束缚后,他完全可以一个人潜行归建。可他在暗影里发现了几个走不了路的重伤员,都是自己连队的兄弟。 把人丢下,他良心过不去。带着人走,全都得死。 他硬是把伤员一个个背进了隐蔽的石缝,用树枝杂草死死伪装好。撂下一句"你们藏好,等我回来"。 然后他重新扎进敌营,杀得血流成河。就是为了引开火力,替石缝里的兄弟蹚出一条血路。 天快亮时,战术闭环迎来了最完美的收尾。 他接上伤员往回撤,好巧不巧,撞上了一股昨晚被他打崩溃、正准备逃命的美军残兵。 伤员们在正面端枪死死咬住溃兵,常同茂直接从侧后方幽灵般地摸了上去。美式手雷顶住带头军官的后背,一句憋脚的英语在晨雾里炸响。 那名军官一扭头,看到一个满脸漆黑、浑身挂满手雷的少年正死死盯着他。那双眼睛里没有一丝人气,全是杀意。 美军的心理防线彻底碎了。 7个美国兵,包括那名带队的军官,在清晨的寒风中丢下武器,乖乖举起了双手。 1952年6月28日,平壤授勋典礼。 志愿军总部把孤胆杀敌英雄的特等功勋章,挂在了这个河南少年的胸前。阳光刺眼,勋章闪亮。 那枚沉甸甸的勋章,不仅仅是奖给那不可思议的击毙数字的。它更是给那个时代中国军人最硬核的注脚。 什么叫绝境不躺平?什么叫人散心不散? 在这个17岁少年的刀锋上,你都能找到最真实的答案。 主要信源:(公众号我们的天空——70周年巡礼篇|英雄的第二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