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5年,飞行员高长吉无视毛主席禁令,直接击落一架闯入我国的敌方侦察机,谁料,这却让空军领导陷入两难境地。毛主席得知之后做出批示:“拘泥于条条框框,怎么能打胜仗?” 1965 年 3 月 18 日上午 9 点 40 分,广东汕头一处监测站点的显示屏上,骤然出现两个快速移动的信号,正从东南方向贴着海面快速逼近。 指挥所里瞬间安静下来,没人多说一个字。所有人都认出了这个老对手——RF-101"巫毒"侦察机,部队私下管它叫"老妖"。 这玩意儿有多难缠?最高时速能飙到一千九百公里,想高飞就拉到一万六七千米,想躲雷达就贴海一百五十米掠过去。肚子里塞着六部相机,转一圈回去,机场、雷达站、铁路线上有什么,拍得门儿清。 1962年夏天,它一个月出动二十六次,差不多两天来一趟!沿海防空部队看见屏幕上的光点,心里先沉一截。打不着,追不上,只能眼睁睁看着它来去自如,那种憋屈劲儿,谁经历过谁知道。 那会儿我军歼-6战斗机刚服役,机翼上只挂机炮,没有空空导弹,有效射程就五百米左右。超过这个距离,炮弹飘过去,敌机早借着速度冲远了。想打下来,得撞上机会,还得有肯往前顶的人。 这支飞行大队的副大队长高长吉,为了等待这次任务机会,已经默默期盼、认真准备了整整一年时间。 山东汉子,飞了多年,不声不响研究敌机习性,琢磨拦截方案,反复模拟训练。他太清楚"老妖"的套路:贴海进来,拉升拍照,然后仗着速度跑路。常规打法根本追不上,必须换个思路。 接到升空命令后,他没按常规俯冲追击,而是把歼-6拉到一万一千米高空,提前架了个"门"。 果然,两架侦察机钻进这片空域。高长吉按下杆,歼-6像石头一样砸下去。 对面飞行员发现情况,调头就跑。高长吉将推力加到最大,战机极速攀升,时速突破一千四百公里。机身剧烈抖动,在超强过载的压迫下,血液瞬间涌向头部,视线阵阵发紧,整个人承受着难以想象的生理极限。 前面那架僚机飞行员彻底慌了,连着做翻滚机动,想把后面的瞄准线晃开。可翻滚吞速度,一圈圈下来,等于自己往枪口上凑。 就在这时,耳机里响起地面指挥的连续呼叫:立即返航。 高长吉心里明镜似的。上世纪五十年代起,军方明确划定作战边界:作战飞机仅在领空内执行任务,不得越海追击,以此管控风险、稳妥防御。早年有个别飞行员被利诱叛逃,这条禁令是毛主席亲自批准的,谁都不敢碰。 他憋不住问了一句:这是谁下的命令? 回话很干脆:毛主席的指示。 前面是咬住的"老妖",后面是最高指示。撒手,让侦察机活着回去,这些年被窥伺的窝囊劲儿还要继续。追下去,回来站在法庭前,怎么判就怎么认。 心里这杆秤一晃,手没松。 他关掉电台,把注意力全压在目标上。距离一点点缩短,进入五百米射程,三门三十毫米航炮同时开火,七十余发炮弹呼啸而出,命中敌机右翼。 "老妖"起火、解体、坠海。另一架见势不妙,扭头逃窜,消失在雷达范围外。 整场空战,三分钟。 歼-6滑出跑道时,机场边上站了一排人。没有欢呼,没有鼓掌,大家就那么看着他走过。谁都明白,他把"老妖"打进了海里,也把那条红线踩得清清楚楚。 空军领导层陷入两难:记功,纪律往哪儿搁?处分,将士的心往哪儿搁? 这事儿搁谁头上都是烫手山芋。打赢了,违令了,功过怎么算? 报告送到北京,摆上毛主席案头。 批示只有八个字:"有功无过,奖!" 紧跟着还有一句话,后来成了许多指挥官的座右铭:"拘泥于条条框框而畏首畏尾,怎能打胜仗?" 这八个字,不光是给高长吉的定性,更是给所有一线将士吃了颗定心丸:关键时刻,敢打敢拼的人,组织不会亏待。 1988 年,我国重新实行军衔制度,高长吉凭借多年军旅生涯的突出表现,被授予空军少将军衔,这份荣誉是对他坚守与付出的肯定。人们再提那年春天的事,总会想起那天海面上翻起的一团浪花。 那团浪花里,埋着一架曾经不可一世的"老妖",也埋着一个山东汉子三分钟内做出的抉择。 参考信息:中华人民共和国国防部.(2018-05-27).霹雳雄鹰奋飞出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