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犯了个最大的战略失误!” 新加坡外交家马凯硕曾提醒中国:中国近些年有一个最大的战略失误,那就是疏远了美国商界。如今 6 年过去了,那么真相真的如此么? 马凯硕在 2020 年左右就提醒过,中国这些年疏远美国商界是个大失误。他在书里和访谈中反复说,美国企业是中国在美国的支持力量,比如波音、通用汽车在中国赚大钱,本该帮着说话,但贸易战打起来时,他们却保持沉默。 要读懂马凯硕的判断,得先抛开 “谁对谁错” 的争论,看清一个核心事实:在美国的政治生态里,商界不是 “旁观者”,而是 “操盘手”。美国商会、各类企业协会的游说能力,远超普通民众想象,过去几十年,正是这些在华赚得盆满钵满的美国企业,挡住了一波又一波对华强硬提案。 马凯硕口中的 “疏远”,核心不是中国拒绝美国企业进入,而是双方的 “利益契合点” 出现了错位,这种错位让美国商界的 “游说动力” 大幅下降。2018 年贸易战打响时,这份 “沉默” 就是最直接的证明。 从美国商界的视角看,这种 “疏远” 有迹可循。2008 年之后,中国产业升级速度加快,从 “代工生产” 转向 “自主研发”,原本美国企业独占的高端市场,开始出现中国企业的身影。 以新能源汽车为例,2015 年前后,特斯拉、通用在华布局新能源业务时,中国本土品牌还在起步阶段;到 2023 年,中国新能源汽车出口量突破 500 万辆,比亚迪、奇瑞等企业在海外市场与福特、通用正面竞争,这种 “从合作到竞争” 的转变,让美国车企的心态发生了根本变化。 更关键的是,美国政府的 “政治捆绑”,让企业不敢再轻易为中国发声。2020 年之后,美国先后出台《芯片与科学法案》《通胀削减法案》,用巨额补贴绑定企业的 “去华” 行为。比如芯片企业,若想获得美国政府补贴,就必须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不扩大在华先进制程产能。这种 “二选一” 的强制要求,让美国商界即便想维护在华利益,也不得不权衡国内政治代价。 数据最能说明这种 “疏远” 的程度。2017 年,美国在华直接投资金额为 131 亿美元,增速达 11.8%;2018 年贸易战爆发后,这一数据降至 128 亿美元,增速转为负增长;2021 年至 2024 年,美国在华制造业投资增速始终维持在 3% 以下,而同期对越南、印度的制造业投资增速,分别达到 15% 和 12%。虽然整体投资规模未减,但 “增量放缓” 的趋势,恰好印证了马凯硕的担忧。 6 年过去,这种 “疏远” 带来的影响已经显现。过去,美国半导体行业协会会主动游说政府,反对对华芯片封锁,理由是 “失去中国市场,美国芯片企业将失去研发资金”;如今,该协会的表态变得模糊,更多是 “呼吁平衡安全与商业利益”,这种转变的背后,正是企业与中国市场 “绑定度下降” 的体现。 再看波音的例子,曾经波音 737 系列飞机的订单中,中国占比高达 25%,波音因此成为华盛顿最坚定的 “对华友好派”;但随着中国商飞 C919 正式投入商业运营,2025 年波音对华新订单占比降至 8%,波音在对华政策上的话语权,也随之大幅削弱。 马凯硕的提醒,本质上是在点出:大国博弈中,“利益同盟” 比 “外交辞令” 更重要。美国商界的沉默,不是因为 “忘恩负义”,而是因为 “利益纽带松动” 和 “政治压力加码”。这种 “疏远” 不是中国单方面的选择,却是中国必须面对的战略现实。 如今,虽然中国持续扩大开放,特斯拉上海超级工厂二期投产、苹果在华设立研发中心,但要重新激活美国商界的 “游说力量”,难度已经远超 6 年前。美国政治的 “反华共识” 已经形成,企业即便想为中国发声,也难以改变国会的态度。 这就是马凯硕口中 “战略失误” 的核心内涵:在产业升级和大国竞争的关键节点,没有及时稳住美国商界这一 “传统盟友”,让中美关系失去了最重要的 “缓冲带”。6 年时间证明,这种 “疏远” 不是暂时的,而是结构性的,它也让中美博弈从 “有底线的竞争”,变成了 “全方位的角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