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逸夫是个谜,他每年向国内捐 1 亿港币,2014 年邵逸夫去世,他死后 200 多亿财产却无人继承,别说争夺家产了,直到他去世,他的 4 个子女,都没有一个人出现,他超过 200 亿的遗产,如今还躺在邵氏基金里,无人问津。 这种“反常”的背后,其实埋藏着一段长达半个世纪的父子疏离故事。 早在邵逸夫壮年时期,为了拓展东南亚的电影版图,加上后来转战香港建立TVB帝国,他将大部分精力都献给了工作。 四个孩子从小被寄养在新加坡的哥哥邵仁枚家长大,长期缺乏父爱,母亲黄美珍成了他们唯一的依靠。 虽然两个儿子成年后曾短暂回到香港,试图进入邵氏父子公司的董事局帮忙,但双方在经营理念上的巨大鸿沟,以及父亲身边出现的新红颜知己,让这段原本就脆弱的父子关系更是雪上加霜。 1981年,长子邵维铭和次子邵维钟做出了一个决绝的选择,他们先后退出了邵氏董事局,彻底离开了香港这个是非之地,返回新加坡经营自己的房地产和百货生意。 从那时候起,邵家的两代人就在事实上分了家。子女们在海外过着富足且独立的生活,不沾染娱乐圈的浮华,也不惦记父亲口袋里的钞票。 这种早年的裂痕反而在这个时刻变成了一种难得的“清醒”,他们不缺钱,更不想为了钱去搅动父亲身后的安宁。 既然子女不接手,这笔巨款去了哪里?其实邵逸夫早有安排。与其说他是把钱留给了谁,不如说他把钱变成了“教育”。 1985年内地很多地方的教育设施还非常落后,邵逸夫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看不懂的决定。他开始疯狂地变卖资产、抽取利润,将大笔资金注入邵氏基金,然后源源不断地汇往内地。 那个年代的一亿港币,购买力惊人,足以在香港买下半条街,但他却把这些钱全部变成了水泥和砖头。 他有个雷打不动的规矩:钱可以给,但必须用来盖楼,而且必须是教学楼、图书馆或者科研中心。 为了防止中间环节有人动手脚,或者是搞出“豆腐渣”工程,这位在商场上精明算计了一辈子的老人,变得比包工头还挑剔。 哪怕是偏远山区的一栋小学教学楼,他都要亲自过目图纸,甚至派专人去现场盯着打地基。 这种近乎偏执的慈善行为持续了近30年。当你行走在中国的大学校园或者中小学里,抬头总能看见那三个熟悉的字——“逸夫楼”。 从漠河到三亚,从沿海到西北,超过3万个项目如雨后春笋般拔地而起。这些楼不属于邵家的任何一个子孙,它们属于每一个在那里读书的孩子。 而在2002年,他又设立了被誉为“东方诺贝尔”的邵逸夫奖,单项奖金高达上百万美元,专门奖励那些在天文学、生命科学与医学、数学科学领域有突破性贡献的科学家。 到了1997年,或许是预感到了自己终将老去,邵逸夫立下了一份可以说是“断舍离”式的遗嘱。 他明确规定自己身后的所有核心资产,全部注入邵氏慈善信托基金,交由一个独立的专业团队打理。 这意味着邵家的后人除了能拿到极其有限的抚养费外,无法随意动用这笔高达数百亿的本金。 对于这个决定,远在海外的四个子女不仅没有反对,反而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爽快地签了字。 这笔钱在独立的基金池里滚动,哪怕在邵逸夫去世十年后的今天,依然像一台永不停歇的发动机。 根据财务报告显示,邵氏基金的资产规模不仅没有缩水,反而因为稳健投资增长到了200多亿。 每年的投资收益被取出来,继续修缮那些老旧的逸夫楼,继续给世界顶尖的科学家发奖金。 这种“生前散尽千金,死后无人争产”的结局,把香港豪门剧本里常见的贪婪与算计撕得粉碎。 邵逸夫用一生的时间证明了一个道理:把钱留给孩子,可能会害了他们;把钱留给社会,名字才能永远活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