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窦文涛问孟广美:“你被前男友骗走5个亿,有没有追回来”,孟广美却一脸淡定:“有什么好追的,我卖了100万的跑车、名表包包,够我吃饭的了。” 2008年春天的某个下午,孟广美站在自家玄关,手里捏着一张信用卡账单,人直接愣住了。 金额:150万港币。 明细一行一行往下扫,全是夜店、香槟、暧昧消费那种“看了就知道不对劲”的项目。她第一反应不是心疼钱,是懵——这账怎么会出现在她这儿?她那位意大利未婚夫Corrado不是说在忙他们的“资产池”、忙投资吗? 她冲进书房。平时Corrado习惯常年亮着的那盏台灯,灭着。桌面干干净净:没有戒指,没有解释,更别说人影。只有一张轻飘飘的字条,写着四个字——“投资失败”。 几分钟前,她还是那个“准阔太”,他嘴里那套说法是:两个人加起来资产4000万欧元(约5亿人民币)。几分钟后,这个自称“金融天才”的男人连同她的护照、她最后能动的资金,一起消失了。留给她的,说难听点,真就只剩空气。 这事也不是突然塌的,更像一场提前排练了四年的围猎。Corrado和那种只会砸钱的土豪不一样,他太会“做局”了,尤其是拆解一个女人的心理防线——一层一层扒,扒到你自己都开始相信他。 他先打“陪伴牌”。为了孟广美,他把原本在欧洲的生意迁到香港,主打一个随叫随到、天天在你眼前出现:你看,人就在这儿,多踏实。 然后在她37岁生日那天,他不送珠宝,反手拿出一本厚厚的影集。里面是她从小到大的照片:台北贫民窟的小女孩、一路走到T台的超模……这种东西杀伤力很大,因为它不贵,但它很“懂你”。正中她最隐秘的那个缺口:出身不体面、但又太渴望被认真看见。 更狠的一步是孟父病重。Corrado就以“准女婿”的身份忙前忙后,把她最后那点戒心也给磨没了。你想想,一个人既会说情话、又会照顾家人、还“懂你的过去”,你怎么防? 而杀猪盘这套逻辑,诱饵一定得先喂。Corrado起初只是“代管”她几百万,短期内还真连本带利吐回去,给了她200万利润。账户里多出来的数字,比任何承诺都容易让人上头。孟广美就信了那句最致命的鬼话:他比我更会赚钱。 接下来就快了——卖房、卖跑车,把钱一把一把投进去。更可怕的是,她还拉着母亲、哥哥、三十多位亲友一起进场,大家把身家性命几乎全梭哈了。等到警察那边说:“你们是情侣关系,且有授权协议,证据不足,难立案。”那种绝望,比破产还冷。Corrado反而能大摇大摆走人。法律有时候保护的是规则形式,不一定能把真相替你追回来——现实就这么硬。 人在溺水的时候,智商真的会归零。那阵子孟广美像疯了一样,甚至花了23万(也有说法是230万)去买“开光法器”。后来才发现,那玩意儿就是义乌几十块批发的工艺品。听着荒唐吧?但人被打碎的时候,就会抓住任何一根“稻草”,哪怕那稻草是塑料的。 不过她没被那一下打死。 她撑过去的,不是什么“超模的尊严”,而是骨子里的那股野劲儿——那种从底层滚出来的人才有的生存本能。把时间拉回1967年,她出生在台北一个穷到揭不开锅的家。为了活下去,她还被借去邻居家当了8年保姆:换尿布、哄睡,都是童子功。 后来她修过摩托车引擎,当过清洁工,甚至在水族馆训过海豚。别看后来戴名表、穿高定,那双手在沾上香水味之前,早就泡过机油、脏水和日复一日的疲惫。 所以她心里清楚:既然是从泥坑里爬出来的人,再掉一次也不至于完蛋。 2010年,她抹干眼泪北上内地,几乎当自己是新人一样疯狂接戏。 也就是那年,她遇到了世贸天阶的老总吉增和。这个男人不玩影集那套,也没什么花里胡哨的“金融神话”,就一句挺朴实的话:“给我在北京安个家。”听上去土,但稳定。 但生活像是还要再考她一次。刚结婚,吉增和的前妻就跳出来索赔20亿,指着她骂“小三”。 换以前她可能会慌,会乱,会再去找什么“玄学救命”。这次她没有。吃过法律亏之后,她反而特别冷静:配合律师,把吉增和2005年的离婚证据一条条调出来,最终让法院驳回前妻诉求。 后来在《锵锵三人行》里,窦文涛还小心翼翼问她:那被卷走的5个亿,还有没有希望追回? 孟广美的反应淡到让人发怵。她说:“有什么好追的?我把剩下的包和表卖了,套现100万,够我吃饭了。” 这句话听着像“看开了”,其实更像一种极致的理性计算。经济学里那5个亿叫“沉没成本”,你越纠缠,越会把未来也一起拖下去。Corrado拿走了她的钱,但拿不走她那套从底层摸爬滚打练出来的生存算法。 到最后你会发现,她真正的底牌从来不是“资产”,而是那张没被眼泪泡烂的脸——以及她愿意重新开始的能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