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晋时期,书法家王献之偶遇桃叶姑娘,并把她带回家中。虽然家里已有公主为妻,仍然纳了桃叶为妾,从而演绎了一段千古流传的爱情故事。 王献之出生在344年,正是东晋中期,王羲之的第七个儿子,从小耳濡目染,书法天赋出众,世人把他和父亲并称二王。他的字潇洒劲健,官场也混得不错,一路做到中书令。可早年婚姻,本来挺稳当,他娶了表姐郗道茂,两人从小相识,婚后日子和睦。可惜好景不长,新安公主司马道福看中了他,这位公主是简文帝的女儿,皇家势力大,王献之根本抗拒不了。公主强势,仗着身份逼他离婚,王献之不想屈从,甚至自伤双脚,落了个残疾,可公主铁了心,还是强行嫁了过来。这样一来,王献之跟郗道茂被迫分开,心里自然堵得慌,对公主也没多少情分。 娶了公主后,王献之的生活表面风光,实际上内心空虚。东晋社会风气开放,士族男子纳妾常见,王献之后来遇上了桃叶。这个桃叶,据史料记载,是秦淮河边一个寻常女子,家境贫寒,原本过着清苦日子。传说中,王献之在河边偶遇她,当时桃叶正为生计发愁,王献之帮了她一把,从此两人有了交集。他把桃叶带回家,纳为妾室,尽管家里已有公主正妻,这事儿在当时也没什么大不了,毕竟门第差距大,王献之这么做,多少透着点不顾世俗的劲头。 桃叶进了王家,地位虽低,可王献之对她另眼相看。东晋时候,秦淮河是繁华地带,河水宽阔,桃叶常需渡河,王献之担心她的安全,总安排人迎送。为此,他还作了首《桃叶歌》,歌词流传下来:桃叶复桃叶,渡江不用楫。但渡无所苦,我自迎接汝。这诗简单直白,表达了对桃叶的关切,后世人读来,总觉得有股真挚的味道。桃叶没给王献之生孩子,王献之一生无子,只过继了兄长的儿子王静之。公主那边,生了个女儿叫王神爱,后来嫁给太子做了皇后,可命运多舛,早早郁郁而终。 这个故事传开后,秦淮河那个渡口就叫桃叶渡,成了南京一处古迹。史书上最早提到《桃叶歌》的是南梁的《玉台新咏》,署名王献之,到北宋郭茂倩的《乐府诗集》,才明确注为献之妾名桃叶。虽说有些来源质疑桃叶原是山名或诗中起兴,但这个爱情传说在江南一带流传甚广,影响了后世不少文人。像辛弃疾的词里就有“桃叶渡,烟柳暗南浦”,姜夔也提过“想桃叶,当时唤渡”,这些都借着王献之和桃叶的事,抒发情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