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绝大多数国家禁止安乐死?不夸张的说,安乐死一旦被放开,那就是穷人的噩梦……说起来,这话真不是危言耸听,看看 加拿大 的例子就知道了。加拿大2016年启动医疗援助死亡计划,原为晚期患者选项,但几年后扩展至非终末期人群,操作中出现偏差。 加拿大从2016年开始推行医疗援助死亡(MAiD),起初只针对那些自然死亡已合理可预见的晚期患者。到了2021年,通过法案修改,范围扩大到非终末期状况,只要满足严重不可缓解的痛苦条件就能申请。这一步让很多人担忧,觉得打开了潘多拉盒子。实际情况确实出问题了,尤其是对低收入和残疾群体影响大。 官方报告显示,2023年MAiD占全国总死亡比例4.1%,2024年升到5.1%左右,数字在快速增长。非终末期案例(Track 2)比例虽不高,但这些案例里贫困因素很明显。安大略省数据最清楚,非终末期死亡者中近29%来自最贫困地区,比全省人口比例高出不少。住房不稳定群体占48.3%,远超其他类别。穷人申请时常提到负担不起护理、住房或基本药物,社会支持跟不上,死亡就成了看起来最“简单”的出路。 加拿大案例里有些具体情况让人警醒。退伍军人事务部曾有员工在处理残疾辅助申请时,直接建议申请MAiD,甚至表示能提供相关设备。至少几起类似事件曝光后,部门承认问题,涉事人员离职,部长公开道歉。另一边,有化学敏感症患者因为找不到无污染物合适住房,长期申请补贴失败,最后选了MAiD。类似故事反复出现,低收入残疾者面对系统性障碍,比如残疾补助金常低于贫困线,护理等待时间长,住房改装费用高得离谱。这些人不是因为疾病本身想死,而是生活被经济压力逼到绝境。 为什么多数国家还是死守禁令?核心就是怕这种滑坡。荷兰、比利时这些早就合法化的地方,也从末期患者慢慢扩展到精神疾病、失明或厌食症案例,甚至有聋哑双胞胎一起选死。国际上,大部分国家包括欧盟多数成员、美国多数州、印度和发展中国家,都保持禁止。理由很简单:一旦合法,穷人和弱势群体风险最大。资源分配本来就不均,允许安乐死容易让政府减少对舒缓护理、残疾支持的投资,转而把死亡当省钱工具。加拿大自己估算过扩展能省下上亿加元预算,这话一出就炸锅了,因为把生命直接货币化。 再看道德和法律隐患。医生本职是救人,参与结束生命违背传统誓言。家庭压力也可能出现,有人担心亲属被推向死亡减轻负担。联合国残疾人权利委员会多次批评加拿大政策,认为Track 2路径基于对残疾生命价值的负面看法,涉嫌歧视,侵犯生存权。他们呼吁废除相关扩展,优先解决贫困、住房、医疗不平等这些根源问题,而不是让死亡成默认选项。 全球反对声音强,主要担心从自愿滑向胁迫。俄勒冈和华盛顿州数据显示,患者因“负担感”选死的比例几年内大幅上升,从百分之十几到五六十。法律一开,社会态度就变,觉得活着是累赘。发展中国家更不敢碰,因为医疗资源本来就缺,穷人被放弃风险更高,容易商业化或变成筛选机制。 说白了,安乐死合法化后,富裕者还能选昂贵治疗或私人护理,低收入者却常卡在支持缺失上。加拿大经验证明,开放后经济弱势者申请比例偏高,不是巧合,而是结构性问题。多数国家禁令就是守住这条底线,避免把死亡当社会问题的快捷方式。穷人噩梦不是夸张,数据和案例摆在那,够真实也够扎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