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有鸿钧后有天,陆压道君更在前!王母不敢请他,只因辈分不够 民间一直流传一句洪荒老话:先有鸿钧后有天,陆压道君更在前。 鸿钧道人已是三界公认的“道祖”,紫霄宫讲道时,三清跪听、诸神朝拜,可即便如此,仍有一位散仙,比他还要古老,连王母娘娘开蟠桃盛会,都不敢给他发请帖。 这位神秘到极致的人物,就是陆压道君。 昆仑山的雪,下了三千年从未停歇。我只是玉虚宫中一名看守藏经阁的小仙,闲来无事,常去后山泉眼打水。那日风雪中,我竟在一块青石上,见到了一个沉睡的年轻道人。 他衣衫朴素,眉眼疏淡,任由雪花落满肩头,仿佛与这荒山融为一体。我轻声唤醒,他只懒洋洋翻了个身,淡淡一句: “别吵,让我再睡一会儿,盘古开天那日我没睡够。” 一句话,惊得我神魂俱颤。 盘古开天,那是无量量劫之前,连天地都未成形,连时间都未开始的岁月。眼前这个看似玩世不恭的年轻人,竟亲历过那一场开天辟地。 我战战兢兢将他请回藏经阁,奉上清茶鲜果。他吃得随意,聊得淡然,仿佛三界风云,都不过是他睡梦中的一缕尘埃。 我忍不住问:“蟠桃盛会,三界诸神齐聚,为何从未见过道友?” 他轻笑一声,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凌驾九天的傲气: “她不是不请,是不敢请。” 王母瑶池蟠桃会,宴请的是三清四御、五方五老,皆是天地间顶格的神圣。可在陆压面前,这些都算不得什么。 他无门无派,无师无尊,不属天庭,不拜灵山,不在封神榜,不入轮回簿。 他是混沌之中第一缕灵火,是天地未开就已存在的先天神圣。 鸿钧讲道,紫霄宫三千客,他未曾到场,不是没资格,是不屑于坐那蒲团。 天庭排位,诸神朝拜,他依旧云游四方,不是地位低,是无人能受他一拜。 王母为何不敢请? 一来,无人知晓他何时醒、何时睡,贸然下帖,人不在,是失礼;人来了却不开心,更是大祸。 二来,辈分差得太远。 请了,是让他屈尊降贵,与晚一辈的神仙同席,这不是礼遇,是冒犯。 与其左右为难,不如装作不知,这便是三界心照不宣的敬畏。 我又问他,这万古岁月,都在做什么。 陆压望着窗外飞雪,轻声道: “我在等一个人,一个混沌旧友。” 盘古开天,混沌初分,诸神各奔前程,有的成圣,有的封神,有的湮灭在劫火之中。只有他,不急不躁,不抢不争,困了就睡,醒了就游。 鸿钧定天道,三清立教派,五帝定人伦,这轰轰烈烈的一切,在他眼里,都只是“睡醒之后的风景”。 他有斩仙飞刀,一刀斩尽世间妖邪; 他有钉头七箭书,咒杀强敌不费吹灰之力。 可他从不当权,不争霸,不沾因果,不恋虚名。 天地算什么?天庭算什么?蟠桃盛会又算什么? 他自混沌中来,见盘古开天,见鸿钧成道,见诸神封神,见万仙来朝。 三界改朝换代,于他而言,不过是睡了一觉,再醒时,换了人间。 临走之时,他留下一枚月牙暖玉,轻声嘱咐: “下次蟠桃会若有人问起,便说——陆压还没睡够,等睡够了,自会去见他们。” 风雪中,他的身影渐行渐远,消失在昆仑山的白茫茫里。 我握着那枚温热的玉,终于明白: 真正的至高神圣,从不在蟠桃会的席位上,不在紫霄宫的蒲团上,而在天地之外,混沌之中,醒则观三界风云,睡则伴万古山河。 先有鸿钧后有天,陆压道君更在前。 他不是神秘,是太高太远,远到三界诸神,只能仰望,不敢惊扰。天榜老祖 下界老祖 岱鳌山鸿钧老祖 老祖道士 八荒天尊 三皇仙师 陆压祖师
